却似乎唯独对荣州更感兴趣。
&esp;&esp;“万万不可啊,大人!那荣州、那荣州乃是、是……”韩维永一时卡壳,但是话已说到这里,他只担心万一在他地盘上再丢了个钦差,那他真的不用活了!他硬着头皮劝道:“荣州正是那些刁民的地方!去那里,去那里就是找死,就算是下官也救不回来您啊!”
&esp;&esp;钦差却说:“可据我了解,荣州州牧朱明理当任十余年,似乎未曾有失。”
&esp;&esp;“……那您可知,荣州都尉孙显,称病不理事已有十余年了?他那兵在荣州是分毫也动弹不了!恐怕荣州在西京看来从不出错、最是稳当,缴足了银子还足额贡铁,那都是为了掩饰荣州已是个贼窝!”
&esp;&esp;钦差定定看着他,仍未动摇:“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何不上报西京?”
&esp;&esp;韩维永被问得头都大了,这女子啊就是事情多!但又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回应:“哎哟我的钦差大人哪,下官做这宁州的州牧已经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哪里还能去多管别州的闲事!再说我宁州就在他荣州边上,下官要敢上报西京,扭头就能被西梁冤魂索命哪!”
&esp;&esp;又是冤魂索命……杜昭璃不由得紧蹙眉头。她问韩维永要了一张地图,回味自己来时路线。
&esp;&esp;她此行也正是想初步探探这旧西梁三州的虚实。
&esp;&esp;杜昭璃伸手顺着地图描摹。灵州是她借道的第一站。
&esp;&esp;灵州与北疆交界,旧西梁时便是粮仓,所以从来是重兵坐镇,虽说州牧与都尉是同等级的一文一武,但这种情况下武官之职便会天然高于文官。灵州州牧王吉昌只在最初迎接她时走了个过场,其后便都由灵州都尉陈僧尧带领。
&esp;&esp;陈僧尧亲自率兵护送了杜昭璃一路,军队整肃、纪律严明。杜昭璃在灵州停留了一整日,曾问过“灵州近年小乱不断”之事,那时陈僧尧道:“此乃州牧王大人夸大其词。王大人曾为索魂谣言所乱,因此地盘上出现几队西梁旧人,便把他吓坏了。灵州各郡有旧西梁人扰乱确为事实,不可否认,但其势尚弱,多为试探,不足为惧。”
&esp;&esp;杜昭璃作不经意问:“索魂谣言,莫非是说那西梁冤魂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