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通道闭塞,经闭实属正常。但……若要往能够生育的方向调理,引动月信便是第一步,也是绕不过的一步。娘娘调养这些日,阿迟每日跟进,如今以为,娘娘的身体已准备好了。”
&esp;&esp;“既然如此,本宫又要准备些什么?”
&esp;&esp;阿迟低着头闷声道:
&esp;&esp;“这……只是阿迟自己的猜测,如果不对,请娘娘随便听听便好。阿迟当初刚来时,以为只是给皇后娘娘瞧个病,可是这半个月下来,阿迟但凡不是个傻的痴的,都能知道这并非只是瞧病那样简单。娘娘的身份、位置也好,娘娘的用药、中毒也罢,每一件都是阿迟无法想通的谜团。但是,其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阿迟大概猜得到。”
&esp;&esp;她稍稍抬起头来。皇后一时恍惚,竟觉得那张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模样。
&esp;&esp;“……我猜皇后娘娘实则是自己不愿生育。只是碍于这头衔,实在是飞不出去了。所以我说……我不确定娘娘是否准备好了。”
&esp;&esp;——皇家的子女,确实是难飞出去的。遇到长公主之后阿迟就不断想起师傅的这一句来,没想到再往皇后身上一搁,她隐隐就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想。
&esp;&esp;这若是往常,她只管瞧好病,别的什么都与她无关;大约正因为她与皇后朝夕相处,她看到皇后的温和,从不计较她的放肆;她也看到皇后被孤立于此的淡然,于是不知不觉中她竟开始有了些其他的考量。
&esp;&esp;然后她就陷入了矛盾:她一边无法再将皇后当做单纯的“药鼎”,另一边却又需要她答应来破局,问出“不确定是否准备好”这话,又何尝不是一种虚伪,皇后若说没准备好,难道她就不会继续了吗,何况,以这段时间她与皇后的相处来看,皇后根本就不会拒绝她。
&esp;&esp;皇后微微一怔。阿迟当然不是个傻的也不是个痴的,不管这是不是巧合……
&esp;&esp;她轻声问她:“本宫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有了不停药、不解毒也能完成太后任务的法子?”
&esp;&esp;阿迟却不看她。“我想……我有。”
&esp;&esp;“而这第一步便是,引动月信?”
&esp;&esp;“是。但这也有很大的风险,娘娘体内药毒相衡,但凡由于引动月信让那毒过分活跃,都会给娘娘的身体带来很大负担。”
&esp;&esp;“但你仍有把握,不是吗?”
&esp;&esp;“……是。我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esp;&esp;她总想着阿迟是个天真的游医,没想到阿迟跟她有着那样相似的烦恼——就像皇后至今自己也不能判明,她活着一事究竟是不是在害人一样。
&esp;&esp;皇后主动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手背。那只手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冰凉。
&esp;&esp;“这话不可再提。”
&esp;&esp;顿了顿,又道:
&esp;&esp;“羊肉羹,为本宫盛一碗来吧。”
&esp;&esp;第19章 发作
&esp;&esp;羊肉羹代替乌鸡汤成了皇后的日常膳食,可是阿迟却推说不便,再也没有跟着一起用膳了,她只在一早一晚去例行请脉,微调了几味药,帮助稳定皇后体内的微妙平衡。
&esp;&esp;皇后知道阿迟在躲她,心中颇有些五味杂陈。或许这位年轻的温御医第一次发现救人也可以是害人吗,她的心还真是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