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说完,就被南溪月捂住了嘴。
温暖忍不住想挣扎,却被南溪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柜子。
无奈之下,温寻临时躲进了柜子里。
确认柜门关紧,南溪月松了口气,看向大门的方向:马上来。
打开门口,室友狐疑地往里面望了望:南姐,有人在吗?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说话声。
没有。刚才是我在说话。南溪月平静地否认道,心跳声却在努力抗议。
哦,你在打电话么?
不是,南溪月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是刚才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
温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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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苍蝇?同事面露惊讶,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 已经被我赶走了。南溪月说完,瞥了眼柜子的方向, 见温寻没有动静, 这才隐隐松了口气。
哦,那就好,同事放下心来,南姐,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工作,一会儿过来找我, 外面有点冷,我来拿件外套。
哦, 好。
可能回来会有点晚, 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事,我也睡得晚, 南溪月灵机一动,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有个朋友约我见面, 说不定比你回来得更晚。
那我带上房卡吧。
也好。
同事拿上房卡和外套就出去了。
南溪月舒了口气, 看向衣柜的方向, 发现温寻一点动静都没有, 狐疑地开口:温寻?
见衣柜依旧没动静, 南溪月走过去将柜门拉开:人都走了, 你还躲在里面干什么?
温寻缓慢从柜子里钻出来, 阴阳怪气道:不是说苍蝇飞出去了么?
这你都要计较?你明知道是权宜之计
你就不能编个好听点的理由?非要用苍蝇?
我总不能说有蟑螂或者老鼠吧。万一我同事去向前台反映, 要求换房间,岂不是麻烦得很?
听起来还不如苍蝇。
但是
就非得是这种理由?想象力也太匮乏了吧。
不然,南溪月一顿,难道说我在金屋藏娇吗?
南溪月,我发现你越来越幽默了。虽然有点冷。
不好吗?省的你总说我不解风情。
好好好,你继续保持,我继续当苍蝇。
都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
那是权宜之计,那你说晚上有朋友约你见面呢?
南溪月牵过她的手,轻轻捏了下手指:你心里明明都清楚。
我可不清楚,温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我只知道我刚才被打断了享受,又被人当成苍蝇,现在很不高兴。
近乎明示的说辞。南溪月听懂了她的意思,凑近了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补偿给你就是了。
右边补偿到了,左边呢?温寻转过脸去,又将另一边面向她。
得寸进尺。虽是这么说,南溪月却仍是满足了她的任性,在左边的脸颊也印下一吻。
南溪月,你亲苍蝇,温寻得意,你还亲了两遍。
温寻,你幼不幼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大概也只有温寻会用,用完还拿出来炫耀成果吧?
反正我高兴了就行。
是是是,南溪月顺着她话说,那这位高兴的温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聊了?
在南溪月的房间里,总怕会有同事过来敲门。
温寻这会儿心情不错,也就放过了她:好嘛,去我房间,安全。
顶楼的豪华套间,全部采用落地窗的设计,能够俯瞰城市全景,一套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