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动着,几乎快要破出胸腔。
溪月?温寻隐约察觉到南溪月的异样,不由间蹙起眉头。
南溪月猛地回过神,看见陈泓生走近一步,对她伸手,语速故意放得很慢: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南溪月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脸色煞白,迟迟没有反应。
她抿了下嘴唇,尽可能平静地开口:我叫
不等她的话说完,却是温寻上前一步,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
那一瞬间,南溪月的心绪也被同步抚平。
她对上温寻视线,温寻却移开目光,看向陈泓生,语气淡漠:陈总,我看今天就到底为止吧。
温总,这是怎么了?陈泓生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向南溪月,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的朋友而
你的车在停车场,温寻打断他的话,示意向停车场的方向,如果你今晚喝多了,不认得路,我可以安排人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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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这话说得多少有些不客气了。
她的观察力一向敏锐, 自然看得出南溪月此刻是在害怕。
尽管不知发生过什么,维护南溪月却是她的本能。
陈泓生微微错愕,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了几秒, 隐约感觉到什么,未动怒, 反而扬起嘴角:好吧, 既然温总的朋友怕生,那就算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南溪月:那么,有缘再见。
陈泓生离开后,大堂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少了权势带来的压迫感,南溪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温寻未多说, 只对她道:走吧。
一月底的冬天,夜风吹到身上都是带刺的, 那种压抑的寒冷仿佛能穿透所有密不透风的网, 抵达内心深处,摧毁所有坚硬的墙。
温寻在楼梯下驻足停步, 脱下肩头的外套,给南溪月披上:夜里温度低, 容易感冒, 多套件衣服, 免得着凉。
南溪月一怔, 手指覆盖上她落在衣领处的手背:那你呢?
温寻把这么厚的外套给她穿, 万一自己感冒了怎么办?
我无所谓啊, 接下来几天都很闲, 就算感冒也有的是时间养病, 温寻耸耸肩, 何况我只是有点冷,我又没打寒颤。
南溪月心头一暖:可是,这种事也能让来让去的吗?
为什么不能?万一着凉,对你影响很大。总不能因为我赚钱多,就说你的工作不重要。还是你觉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所以没资格替你着想?
南溪月一听,忙向她解释: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好了,用不着这么急,温寻笑了,替她将纽扣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小很适合嘛。
很暖和。外套早就被温寻的身体捂热了,此刻穿在南溪月身上,就像是裹了层电热毯,暖得不得了。
那正好,送给你了。
温寻?
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怎么,嫌弃我穿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留着吧。如果你不穿,就当给我备着。
后半句话说服了南溪月。
好,那就放我这里。
从酒店到公寓,路程不远,两人没有打车,就这么一路不行回去,风声呼啸,却也不觉得冷。
之前见过?随口一句问话,让南溪月步子骤停。
片刻后。
在飞机上。
他为难你?温寻追问。
若非如此,刚才南溪月不至于有这么大反应。
温寻想了想,很快猜到了端倪:拿投诉威胁你么?
这都被你猜到。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