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着:有时候不拜佛,就四处走走,见一见其他香客,总能让心情平静一些。
南溪月没有告诉她的是,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敢说出那些不敢示人的心事。都说心诚会被宽恕,那便成了她最虔诚的一年。
不可笑吗?
一个从来不信神佛的人,在那一年拜遍了市里的所有寺庙,不为其他,只为求一个心安。
她甚至怀疑过自己,她所受的苦是不是对她傲慢的惩罚。因为不信,所以她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主动祈求命运的眷顾。
察觉到温寻没有跟上,南溪月转过身,看向温寻。
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是那么的平静,仿佛无风的海面,压抑深沉,却暗藏汹涌的波涛。
那现在呢?温寻问。
很多年不来了。南溪月笑得温柔,没有怨也没有恨,温寻却从中看出了悲伤,仿佛在说:认清了,自然就不信了。
她学会了平静地接受生命给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