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天灵盖。
“操!”林深低骂一句,看向江明,“哥!我喊你哥好吗!我真喝不了了!”
江明乐了,抬手将酒瓶剩的一个底干掉:“走!送你去睡觉!”
他放下酒瓶,又冲二舅打招呼:“二舅,我先带他走了啊!”
“快滚快滚!”二舅皱着眉头挥手,“多大人了!就你人来疯!”
江明伸手把林深藏起来的酒杯掏出来放好,拿上两人的外套,给林深严严实实穿好衣服戴好围巾,带着人出了门。
门外寒风凛凛,一出门林深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结上冰了。
“好冷。”林深朝着手心哈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铁皮小屋,“不太好吧,我们要不要留下来收拾了再走?”
“不用。”江明把外套帽子戴好,笑笑,“让小胖和阿伟收拾就行,老江车行的太子爷从不刷碗。”
林深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民宿在哪儿啊?”
“挺近的,我等下开车带你过去。”江明走到车间,摸索着开了灯。
林深有点吃惊:“酒驾啊?”
“想什么呢?”江明把卷帘门拉开向外走去,让林深留在车间里,“你去把行李拿下来,我去开车。”
林深的行李不多,换洗衣服就单独用了个小箱子扔在后备箱。
再次打开后备箱的时候,请柬就那么大剌剌的躺在里头,上边的喜字红的刺眼。
林深盯着那抹红色,突然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拿行李箱的手顿了顿,随即快速取出箱子,嘭一声用力关上后备箱。
陆嘉铭个戆卵,眼不见为净。
他拖着小行李箱走到门口,刚点上一根烟就看到江明开了辆电动三轮车过来。
江明本身个子就高,这时候他一手扶着车把,一条腿蹬在地上,绷得腿又长又直,往那儿一杵,连带着三轮车的档次都高上许多。
“我说。”林深咬着烟开口,“你没想着去做模特吗?”
“啊?”江明有点吃惊,“喝多少点就开始讲胡话啊?”
林深低头笑了一声,把小行李箱放在后边的斗里,伸手拍拍江明的腿:“让让,别显摆你的大长腿了。”
“长么?”江明往边上挪了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还好吧——你就这点行李?”
“对啊。”林深挤上车,小三轮前边的座椅挤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局促的,“我今天下午就想说了,你一靠过来跟个热水袋一样,热烘烘的。”
“年轻,火力旺。”江明笑了笑,方向一打,小三轮车慢悠悠晃了出去。
“哎!”林深突然回头看,拍了拍江明,“卷帘门!”
“没事儿,二舅他们还在呢。”江明侧了侧头,“给我点一根,刚吃一半我就没烟了,憋死我了。”
林深侧过身子,无比艰难的从裤兜里拿出被挤扁的烟,抽出一根还算完好的塞进江明嘴里。
打火机不防风,啪嗒老半天一点火星子没看见,江明咬着烟头叹了口气:“傻啊,你嘴里的不是烧着呢嘛。”
林深有点犹豫,愣了一下才把头凑过去,用嘴里咬着的烟头轻轻触碰江明嘴上的那根。
呼吸间,火星传递着,林深看见江明眼底带着的惊讶与笑意——
他妈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林深把头猛地向后一仰,眩晕感一下子涌进脑袋,他扶了一把把手,把烟取下来,狠狠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听见江明在笑,可能是喝了酒又抽了烟,嗓音低哑又性感。
“笑屁。”林深说。
“没笑。”江明答。
林深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弹了出去,看一点火光跌落在地,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