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里哪个领域的都有,还有个当道士的张千羽。大家的话题天南海北,一会儿聊影视圈的困境,一会儿谈短剧的未来,话锋一转,又说起道家起源。
饭后姜薇支起几桌来供大家打麻将,老板王聪啧啧道:“跟谁玩都行,千万别跟姜薇玩,据说会输掉裤衩。”
“我不玩,我看你们玩。”姜薇一边喂鱼,一边回头笑呵呵地道。
家里热热闹闹,嘻嘻哈哈,姜薇靠在窗边晒着太阳,只觉懒洋洋地幸福。
下午打过麻将,有事的朋友就陆陆续续走了,留下的朋友一起吃了个火锅。
晚上又剩姜薇和芃芃一人一狗,别墅虽大,她俩还是最喜欢靠着窝在沙发上。
推了推姜芃,它一动不动,非紧挨着她。
“多余买这么大别墅,咱俩实在不怎么占地方。”姜薇把它拉起来,搂着它脖子揉搓了道。
一人一狗正享受着闲暇时光,忽然响起门铃声。
一看时间,晚上十点了,这么晚会是谁呢?
张开诡域,本来想使唤小鬼开门,瞧见门外站着的人后,她改变了主意。
来的竟然是龙虎山观主张禹。
他风尘仆仆的,长发被夜风吹乱了,反而在朦胧路灯下填了几分半颓的风骨。
黑色长款羽绒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仙气了。
姜薇跳下沙发,趿拉上拖鞋快步跑出门,穿过青砖小路,一把拉开门。
张禹透过敞开的大门一对上她,便笑得露出几颗牙齿。
姜薇接过他捧着的盒子,笑问:“是礼物吗?”
张禹见她穿了件小毛衣就跑出来,忙推着她往院子里走,关上院门后,一边与她大步同行,一边说:“是礼物,不过得在室外看,你要穿一件羽绒服吗?”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姜薇其实可以张开诡域偷看,但见张禹表情,她忍住了,“不用穿,我不冷,现在就看可以吗?”
“好。”张禹有些拘谨地抬头看看她,走到她别墅窗口,借着灯光示意她拆。
姜薇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当下的境况有些有趣。
俩人已经好久没见了,也不常联系,但一碰面就像老朋友一样,说话相处居然丝毫不拘谨尴尬。
带着笑容,她拆开纸壳,里面居然还包着隔热箱。
取出隔热箱,打开后里面还有个木匣子。姜薇又忍不住笑起来,“什么啊?这么神秘。”
张禹笑而不语,等她打开木匣。
姜薇挑高眉头,清了清喉咙,搓了搓手,才将张禹捧在手里的木匣子盖打开。
里面装着一匣子的雪,在灯光下晶莹璀璨,像一匣子钻石般漂亮。
姜薇盯着这一下子凉滋滋的雪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她眼中有惊喜,望着沉稳的张观主,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师兄,千里迢迢。”
就为了送这一匣子雪?
她接过木匣子,喜欢地不行,想着要放进冰箱里,没事儿就打开看看。
江海没有雪,能在城市光下看到这一匣子如此干净的雪花,也太浪漫了吧。
真看不出来,张观主这么会选礼物。
“出来的匆忙,山上没什么好东西,临时起意,就带了这一匣子,权做礼物吧。”张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喜欢,唇角笑容更柔和了几分,“其实不是来送雪花的。”
姜薇抬头看他,等他解答。
“进屋吧,外面太冷了。”他始终介意姜薇只穿小毛衣。
“好。”姜薇其实不冷,不过从善如流,她捧着雪花跑进屋里,第一时间将冰箱清出来,把雪放了进去。
“冷冻久了,松散的雪花也会冻瓷实的。”张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