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卿隔着旗袍几乎没有异样感,只是略微有些痒,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之内,她甚至可以分神观察时知意的表情,依旧是很认真,只是……耳朵全红了,头发全束上去了,看着特别明显,
时知意也在后悔今天应该披头发的,之前为了英气选择了束发,现在正祈祷江可卿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变化。
时知意接过路人姐姐递过来的手机,照片都拍得很好,还热心地指导照相,由衷地感谢,“拍得真好看,谢谢您!”
“举手之劳啦,给你们拍照也很开心,拜拜!”
江可卿凑过来看,除了第一张很有趣味的照片,后面的几张照片正如路人姐姐所说的一样,看着非常般配。她联想到照片上面的两人,像平日被称作大家闺秀的夫人逃离家族的安排,和小侍卫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游山玩水、谈情说爱。
“江阿姨,我……”时知意拉着她的手,正要说什么。
“不早了,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去吧。”江可卿有些慌乱地打断她,“抱歉,我有些累了。”
“好,那我们先回去吧。”
民宿的房间是时知意订的,订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选了两人床的标间,中间隔着一道布帘,床铺更像是地铺样式,类似于榻榻米,地板上绣着当地特有的花纹。
洗完澡出来,时知意已经躺下了,刚才她差点就借着月色和氛围表白了,还好被江阿姨打住了,刚才太仓促了。江可卿不知道时知意睡着了没有,看着那道薄薄的布帘,深吸一口气,开始换睡衣。
旗袍的布料很软,解扣子的时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知意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得人心跳加速,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感觉耳朵烫得厉害。
时知意转身,透着微光的薄布印出江可卿的身影,应该是披散着头发,还没躺下,不过一会儿就躺下了。
隔着一道布帘,两人都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可卿翻了个身,面朝布帘的方向,她盯着那层薄薄的布,忽然伸出手,手心轻轻贴了上去。
布的触感粗糙,隔着布她觉得应该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她就是忍不住这样做。
或许这样就可以近一点,就可以抓住什么,明明近在咫尺。
然后她看到布帘的另一侧,一个手掌的轮廓慢慢浮现,正正地贴在她手心的位置。
“!”
那只手就那样贴着,没有动,也没有离开,隔着薄薄的一层布,她隐约能感受到那手的温度,不太真切,却让人不想挪开。
也许隔着薄薄的布,平时禁忌的东西就蒙上一层面纱,没那么可怕了。
直到那只手张开,隔着布试图和自己的手十指相扣,虚幻的触碰顿时有了实感,江可卿才大梦初醒,慌乱地缩了回去,她把手藏进被子里,心跳得厉害。
江可卿屏住气不说话,布帘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轻轻翻身的声音。
“江阿姨,今天真开心!”时知意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哈欠,带着些慵懒,听起来更成熟了,消解了两人年龄差异。
江可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不要装作睡着了?
时知意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也许是猜到了对方还没睡着,也许是在对自己说话。
“有些事情,一个人做起来很无聊,可是两个人就很有意思,以前觉得没有意义的许愿也变得很有意思了。我真的变了很多,这些变化……我乐于接受,因为有江阿姨在身边,我就感觉无论是什么变化,都不可怕了。
江可卿没有做声,默默听着,心里的防线在动摇。
我的影响在她看来是正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