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嗯？你说呢？”
五条悟叼着糖，露出很无辜的神情：“为什么给我负分？不理解，无论怎么想，见到五条大帅哥都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啊。”
“男人只有是纸片的时候才最可爱！”
“我只喜欢纸片人，”姜奈震声，“给我回漫画里去啊你！”
五条悟说回不去。
什么东西……神明的任务？
怎么不说是主人的任务啊！
偏偏对方还弯下腰，在书桌和书架旁探头探脑，不停唧唧歪歪：“这个立牌脸好白，完全不像我。”
“你懂什么，白发白肤赛高。倒是你，真人肤色怎么和马趴出的美黑版一样！”
“呜哇，这张野蔷薇的卡片倒是很炫嘛，可以拿来打牌吗？”
“那是流麻卡面！别乱动！”
姜奈面无表情地看工图：“如果实在没事做，你就找个袋子把你的这些收起来。”
“欸？为什么。”
“打包好我上o鱼卖掉。虽然你已经日薄西山不比当年海景房，但捆点新烫男人的谷子应该也能出出去。”姜奈头也不抬，一边拿笔修修改改一边说。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进狱门疆的时候带钱包了吗？不对，霓虹信用卡在这也没法用……”
“该不会还要我养你吧？！”
姜奈崩溃了。
崩溃到一半，群里通知下楼做核酸。姜奈戴好口罩，骂骂咧咧地蹬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扭头威胁：“好好干活，不然立刻把你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