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大老板死了,秘书没死。就像社长陪我出差一样,如果飞机失事,那么我和社长肯定一起挂掉才对。”
“………”
因为乱步的话,电话两边的人齐齐沉默了。
如果有人会读心,那么他绝对可以读到山呼海啸一般的【不能这么失礼的说出这么直白的话啊!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话也太糙了吧……】的内心弹幕呐喊。
不过乱步一直都是这样言行醒目,有时候会说出让人非常感动到震撼的话语,有时候丝毫不知委婉与人情世故为何物,即使说出来他也不会懂,还会反问“本来就是这样啊,为什么有的事不能说,而有的事已经很明显了还要特意说?……”
社长深知乱步眼中的世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愿意保护他的才能,他的一切。
侦探社的大家也一样。
“也许并不是我们迁就乱步先生,而且乱步在迁就我们呢。”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想法。
短暂的沉默后,国木田下了结论:“也就是说,这件事另有隐情————对外公布怎么样都好,绳之以法却是另一回事。”
乱步非常自信的道,“虽然我已经两年都没有去西班牙出差,但只要解决现在的案子,那件事的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现在的案子……乱步先生,你是觉得,这两个案子有关联?”
乱步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道:“至少有一点,那位塞万提丝小姐,她就读的大学就在巴塞罗那,她可以非常方便的乘任何一条船去夏赫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