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们吃什么,随时递纸巾。
沈意意不求富贵,只求她跟妈妈有一个平静的家。
直到周秦的妻子,也就是周砚的妈妈冲开他们家门,当着刚睡醒的沈意意的面,迎面扇了她妈妈一巴掌,叱责她为“狐狸精”。
周秦站在门口一言未发,直到他妻子揪着沈意意妈妈闹了会儿才仿佛裁判似的:“够了。”
那样高大的身影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愿。
妈妈懵了,颓然地坐在地上。
因遇见他而织出的少女心和快乐,曾经将整个屋子包围,这些缤纷肥皂泡泡全然破灭,露出内里破败、老旧,千疮百孔、而无比冰冷的现实。
她以为是爱情,可……在别人眼里却是小三和狐狸精。
是啊,可不就是小三么?
妈妈像是才反应过来。
至此之后,她拉黑了周秦,离开那家海鲜酒楼,去很远的地方工作。
隔一段时间才回来,回来也仅仅是给沈意意钱。再之后,她又换了很多工作,零零散散,自暴自弃。
后来,这件事被邻居添油加醋地传给了沈齐,沈齐打她,将滚烫的开水浇在她身上,以至于她腰部腿部到现在还有被烫伤的疤痕,总是穿丝袜。
可即便是那样,沈意意也看得出来,所有她因被打而产生的痛苦,都没有被周秦妻子打坐在地上来的心碎和破灭,她已经麻木了。
沈意意曾经以为是她妈妈把人想得太好,还真的相信会有个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拯救自己,周秦从来没说过会为她离婚,她却一厢情愿这样认为。
现在看来,周秦善于说一半藏一半。
很会误导。
远远王畅走过来:“没好看的鞋,算了,咱去咖啡厅。”
沈意意起身,背起包:“不了。我想回家。”
“啊,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有点事。”沈意意没多做解释,语调也有点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目送她的背影,王畅猜测:“是不是来大姨妈了?肚子疼?”
周砚察觉到不对,之前说话,沈意意还是正常的,而刚刚她滑过自己的目光,却流露出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