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手势。
周六上午,他们准时到达公园。
摄影师还慢了些。
迟到了五分钟,公园门口有辆面包车停下,车窗映出长卷发男性的身影。
是卢照。
他单肩挂着个黑包,手里又拎着个条形包从副驾驶座出来。跟着下车的还有个矮个子黑框眼镜女生,并没有走动,停在车后。
卢照走到近前:“这么大阵仗?”
沈意意只回应:“嗯。”
卢照说:“去化妆换衣服吧,她是我老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正好你带了帮手,待会儿帮我搬东西,踩踩景。”
这是把他们当免费劳动力使了,王畅暗暗想。
面包车后门开着,里面是小凳子、镜子和化妆包,还有衣服。卢照的妻子沉默着由沈意意打量。
车前方主副驾驶都没人,不用担心半途被人开走的危险。
沈意意跨步上车。
卢照妻子跟着上车在她身后,拢拢头发,托住她下颌观察了会儿脸,一句话都没说。
两夫妻差距很大。
一个足足有一米八几,瘦,偏分头,还是波浪卷,纯黑窄款羽绒服加牛仔裤,远远走过来,很有文艺男的气息。
另一个目测不到一米六,也不胖,因矮显得不纤细,低马尾扎在脑袋后,没化妆,有精明干练感。
天冷。
地上还有前两天积累的雪。
卢照从条形包里拿出三脚架,撑开问:“她是你们中谁的女朋友?”
王畅回答:“谁的都不是。”
卢照笑笑:“那就是你们三都对她有意思?”
这下没人回答。
王畅确认自己对她有,不确认另外两个。这会儿他才反应,自己居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卢照听没人回应:“你们读几年级?”
王畅:“高一。”
总是他接话,卢照瞥他一眼,将三角架递给他:“帮我固定好。我调试调试镜头。”
王畅接过:“……”
反正没事,干活了。
他们说好要陪沈意意拍完。
卢照走到公园池水边,对着树林拍几张照。这会儿仅有早起的大爷大妈路过,穿得厚厚的,地面的雪并未被完全破坏。
拍完转过头时,王畅已经拍完。
卢照小心踩着自己走过来的鞋印走回去:“别人我不确定,反正你肯定对她有意思。”
王畅:“……”
将相机安置在三角架上:“工作室打算拍四季写真。春天用的主调是青苹果的绿。夏天是葡萄的紫。秋天是橙子的橙。你们觉得冬天是什么?”
王畅心想,干嘛还要出题考我们。
前面的颜色似乎都跟当季水果有关,冬天的水果他只能想到冬枣:“青色?”
卢照摇头:“开动你的脑筋。”
王畅:“白色?”
卢照直起身:“雪景就是纯白,白色配白色不觉得很单调吗?年轻人,不要丧失对美的感受力。”
王畅疑惑:“那究竟是什么颜色?”
雪地反光强烈,卢照眯眼对着显示器:“有没有听过余光中的诗: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第三种绝色应该是什么颜色?”
周砚回答:“红色。”
卢照将目光对上他一秒:“对了,冬天的主调是草莓红。”
王畅不理解:“为什么?”
卢照:“因为烫血落在冷冰上最动人。春天是青涩的,夏天是活泼的,秋天是文静的,冬天自然是冷淡的。但是拍照又要讲究反差感和矛盾感。青涩中有欲望,活泼中有心碎,文静中有疯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