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微弱。
死到临头,说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不希望被忘记?
无药可救。
你笑了,有人为你生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好呀,但是生下来不会是你这样吧?”
“不会的,我们具有模仿性,对我们来说并不难。”
你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那你们星球岂不是有人变成别人模样去抢老婆的?”
“有啊…但是伴侣和伴侣之间有特殊气息,是可以闻出来的…”
这个嘛,我就不告诉你了,亲爱的阿礼。
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了。
因为没人能记住他,所以他死了。
在我们那个星球,因为物种可以模仿,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性格和模样。
如果没被认出来,或者接受了模仿者的模样,对方的灵魂就会永远的消亡。
这不是我杀的他。
是你选择了我。
是你,阿礼。
周末看电影的时候,你窝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醋意大发的问:“洛,你在我之前,有没有爱过别人?”
“没有。”他原本还在奇怪,听了你的问题,的眼神幽幽的:“我出来玩的时候正是最贪玩的时候,在地球呆了几亿年,我都在等,海水太广阔了,我一直在流浪。”
“等什么?”
“等一个完全接纳我的人,如果你不接纳我,我也会死去的。”撒个慌,让阿礼更心疼我一点吧。
你一听没说话,但是抱的他更紧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低头吻你的发顶,八只手轻轻的环着你,像环着整个宇宙。
“阿礼。”“嗯?”“明天想吃什么?”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做的都行。”
你做的都行。
这句话,我可以听几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