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刚才不是也看她了?”
“我看她不等于我知道她看谁。”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她?”
“……”
两个人沉默。
符安灼说:“算了。”
朱瑞曜说:“嗯。”
他们一致认为继续这个话题容易误伤自己。
15
下一节课老师调座位。
袁汐叶被临时调到后面听讲。
正好坐在朱瑞曜和符安灼中间隔一排的位置。
符安灼拿脚碰了一下朱瑞曜椅子。
朱瑞曜回头。
“干什么?”
“腿伸不下。”
“关我什么事。”
“你椅子往前一点。”
“不。”
“朱瑞曜。”
“不。”
“瑞曜。”
朱瑞曜:“……”
袁汐叶:“……”
世界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符安灼本人其实也愣了一下。
他平时基本不这么叫。
纯粹是懒得说三个字。
结果袁汐叶突然捂住嘴。
然后飞快低头。
朱瑞曜看见了。
符安灼也看见了。
16
微博:
等一下。
称呼变化。
符安灼刚才叫:
“朱瑞曜。”
没反应。
然后:
“瑞曜。”
我:
?
???
你们懂吗。
平时天天连名带姓的人突然少一个姓。
少掉的是一个字吗?
不。
少掉的是边界。
朱符
称呼党今天有饭
评论:
【老师已经开始文学分析了。】
【昨天:科学嗑学。】
【今天:少掉的是边界。】
【你的科学死得好快。】
袁汐叶:
【还没死。】
【目前生命体征微弱。】
17
符安灼发现了一件事。
刚才那声“瑞曜”以后,袁汐叶看了他们很久。
不是普通的看。
是那种她明明已经低下头,过几秒还会偷偷抬起来一次的看。
符安灼想了想。
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也可以理解为没事喜欢作死。
于是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
“借我。”
朱瑞曜:“你手里不是有?”
“没墨。”
“刚才还在写。”
“刚才有,现在没了。”
朱瑞曜看了他两秒。
“你是不是有病。”
符安灼没回答。
他朝袁汐叶方向看了一眼。
朱瑞曜顺着看过去。
袁汐叶果然在看。
18
一种非常简陋的实验精神,在两个男高中生之间第一次诞生了。
符安灼伸着手。
朱瑞曜没动。
袁汐叶还在看。
符安灼小声说:“给我。”
朱瑞曜压低声音:“自己拿。”
“你递一下会死?”
“你胳膊断了?”
袁汐叶的嘴角已经开始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