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在三人相贴的缝隙里。
许娴的第二次内潮来得又湿又长。
长在里面绞着不放。她绞青砚,绞得那人额上青筋都显出来,仍不肯先她一步。白溯蓁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按着她把这一波完整地涌完。涌完时许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名字,只能一遍一遍地换着叫,叫溯蓁,叫青砚,叫到最后变成气音,气音里全是“别停”和“太满”。
青砚抽出来一点,抽出来时亮丝还连着。他没有释放。他和白溯蓁一样,把那口白压回去,压进牙关里。许娴迷蒙地去摸他小腹,摸到那根还硬着的热,摸完又去摸身后白溯蓁——两根都还在,都还热着,都还抵着她。
灯火把三个人迭在一处。许娴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着空,也缩着下一次将被同时填满的预感。白溯蓁的掌心仍覆着她小腹,青砚的额头仍抵着她的额。没有人说“结束”。
许娴把他们的手都抓住,抓住了,哑着把下一句送出来,送得很轻,轻得像还在潮里:
“……一起。这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