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青砚袖中那支笔。
“还是这笔。”
许娴应了一声。应完忽然把青砚的袖也拽近一点,拽得那人微微一顿。她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话却已经从罚里走出来,走成婚后那种又娇又直的黏:
“笔可以收。人……都不许走。”
青砚看她,看了片刻,终于把那点还挂在嘴角的损意咽回去。他在榻沿坐下,坐下时肩靠着白溯蓁的肩,像两个等门等到此刻才肯承认自己等急了的人。灯火把三人的影子迭在一处。许娴躺在中间,臀上的热还在远处跳,乳尖的胀还在,腿心的余潮还在——可跳的、胀的、潮的,全被两具温热的身体慢慢捂成可以睡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