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同时被点,许娴分不清该躲哪边。躲上面,下面那支狼毫就追;躲下面,胸口那两颗字就被写成更肿的一粒。她张着嘴换气,换气时涎水几乎要沿着唇角走,走了一点又被白溯蓁偏头舔掉。舔的动作温柔,温柔得和身下那支毫不留情的笔完全相反,相反得她眼眶又热了。
青砚把笔锋抵在已经完全翻开的阴蒂上,不进也不撤,只作极小幅度的颤。许娴的腰弹起来,弹完落回去,落回去时阴唇轻轻合上笔腹,合出一声极湿的响。她听见了,羞得想把腿并死,并到一半又被那点快感打开。打开的时候她抓住白溯蓁的袖,也抓住青砚握笔的手腕——不是推,是怕他们停,也怕他们不停。
“光叫‘啊’不算。”青砚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腿根那层细汗,“要叫得像在药铺里绝对不敢叫的那种。”
许娴叫不完整。她只能把破碎的声音一截一截送出来,送进白溯蓁的颈窝里,送进灯火里。臀上的掌温还在,乳尖上的字还在,阴蒂上的笔锋也还在。三种热迭在一处,迭成一种她白天绝不认识、此刻却诚实得可怕的软。
青砚没有让她到。
笔锋在最尖的那一点上停住,停得正好。许娴的小腹抽了一下,抽完空了,空得她几乎要去蹭那支笔。青砚看着她那一下落空的送,笑意浅浅地浮起来,却把狼毫抽开半寸,只留下膏的凉。
“还早。”他说,“罚单才写到一半。嫂嫂先把这口气喘匀了——喘匀,我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