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软肉轻轻压住,压出一声她死死咽回去的哼。
白溯蓁俯身。吻落在后颈那截被夜风吹凉、此刻又被他呼吸捂热的皮肤上。唇是干的,呼吸是湿的。吻很轻,轻得她头皮发麻,下一句话却没有放软。
“下回晚归,先报时辰。报了,我便去。”
许娴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应。应完,臀上的热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另有一颗心被拍醒了。她听见青砚在身后换位置,衣料摩擦的细响,以及自己心跳把灯火都震得发响。底衣中央那点湿已经凉了又热,热了又黏。她知道罚才起了个头——可腰已经先软,膝已经先酸,腿心已经先一步变成一个又羞又甜、等着被继续掀开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