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周既明】
那更应该去啊
林知夏看着那句话。
忽然有点烦。
【林知夏】
你们都计划完了才问我
我去了还要租东西
还要买票
而且我第二天上班
发出去以后,她立刻后悔。
好像太计较。
又好像自己真的考虑过去的话会怎么样。
好像在撒娇。
好像在恳求对方替自己解决问题。
果然,周既明很久没回。
林知夏把手机扣过去。
心里更烦。
过了大概三分钟。
手机又亮。
【周既明】
ididn≈039;tthk(我没想到)
她盯着这句。
又一条。
【周既明】
rry(对不起)
林知夏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知夏】
没事
【周既明】
no
【周既明】
ianiactuallydidn≈039;tthkaboutit(我是说,我真的没想到这些)
这句更糟。
却也更诚实。
林知夏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林知夏】
我知道
周既明:
【周既明】
【周既明】
i≈039;llfigureitout(我会解决)
林知夏看着那句话。
和以前一样。
我接你。
我送你。
我会想办法。
可这次她第一次没有马上觉得甜。
她突然意识到,周既明总是在问题出现以后,才说“我会解决”。
他从来不会在一开始就想到,她和他面对的条件是不一样的。
他觉得滑雪是一件说去就去的事。
没有装备可以租,没有票可以买,没有车可以坐他的车。
对他来说,这些只是几个步骤。
但对林知夏来说,那是她要在心里盘算好几遍的额外支出,和打工请假时的不自量力。
他伸手拉她一把,拉得太顺手了。
顺手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一直站在高处。
这不是恶意。
可就是因为没有恶意,才让人连不舒服都显得无理取闹。
像被轻飘飘地送了一样根本用不上的贵重东西。
拿不拿着都难受。
林知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那一点说不清的钝痛,在心里慢慢发胀。
===
第二天中午。
林知夏去打工。
店里不忙。
她刚把珍珠煮好,手机响。
陈望。
【ethan】
youokay(你还好吗)
【sur】
?
【ethan】
skig(滑雪的事)
林知夏皱眉。
【sur】
我没事啊
【ethan】
okay
她盯着“okay”。
又觉得不爽。
【sur】
你为什么问
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