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睡。真的只睡。明天早上……再一起去开会。”
我点了点头。
他们帮我把睡裙重新拉好,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陆景深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一点,让我能站直;周予安则帮我整理好肩带,指尖在皮肤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秒,就很快收回。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
窗外的夜景依然安静。
而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我往卧室的方向走。步伐不疾不徐,却比来时温柔得多。像是把今晚所有的喜欢、所有的青涩、所有的克制,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这个刚刚确认过的、新的关系里。
卧室的灯没有开。
只留了床头一盏很小的壁灯,光线暖黄而柔和,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陆景深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周予安跟在后面,把门轻轻带上,却没有锁。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
陆景深先坐下,背靠着床头,很自然地伸手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整个人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还有些快的心跳。周予安也爬上床,从另一侧靠近,手臂小心地环过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后肩。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
被子只拉到腰际。陆景深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却还带着一点刚刚亲密过后的热意。周予安的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指腹极轻地来回摩挲,像在确认我还在。
“今晚……有点过分了。”陆景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少了平时的开朗,多了一点罕见的反省,“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
周予安在我身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闷在我的肩窝里:
“下次会先问你。喜欢你,但不想让你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记得难受。”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陆景深胸口又埋了埋。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我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周予安也从后面贴得更近,三条腿不小心缠在一起,却没有人想分开。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夜风。陆景深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慢地画着圈,动作生疏却认真;周予安则偶尔用鼻尖蹭蹭我的后颈,像大型犬在确认自己的位置。
“明天模联……”陆景深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你要是站不稳,我就说你昨晚没睡好。予安负责帮你拿文件。”
周予安立刻接话,声音软软的,却认真:
“我会坐你旁边。要是你脸红,我就假装问你问题,帮你挡一下。”
我轻轻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却足够让他们两个人都明显地松了口气。陆景深低头,嘴唇贴了贴我的发顶;周予安则从后面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肩头,又很快松开,像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
时间一点点过去。
壁灯的光渐渐显得有些刺眼。陆景深先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低的:
“再待五分钟。”
周予安也收紧了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后肩,声音闷闷的:
“十分钟。就十分钟。”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继续抱着。
陆景深的心跳在耳边渐渐变得平稳,周予安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我被他们一前一后地圈在中间,身体还残留着今晚所有的痕迹,心里却出奇地安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终于平静下来,只剩下温柔的余波。
五分钟到了。
陆景深先松开一点,却还是低头,很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嘴唇停留了很短的一秒,带着明显的不舍。周予安也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