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连呼吸都碎成了一片。
“去……又要……”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哭腔,“真的……站不住……”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扣得更紧,几乎是把我整个人固定在窗前。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开朗的、坏心眼的调子:
“站不住就靠着。反正有我们。这次……再对着外面去一次。”
周予安则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软得像在保证:
“没事的……去吧。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快感再次堆积到顶点的时候,我几乎是哭着去的。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再次沿着大腿往下淌。陆景深的手指没有立刻停,只是放缓了速度,却依然有节奏地延长着余韵。周予安则从侧面揽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又去了……好乖。景深哥,她今天晚上已经去了好多次了。”
陆景深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后颈,声音里满是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次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没说停。”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予安,把她抱回沙发吧。窗边玩够了。接下来……换个地方,继续检查。”
周予安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已经很自然地扶住我的腰,和陆景深一起,把几乎站不住的我从落地窗前慢慢带离。
夜景被甩在身后。
而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脚步不紧不慢地往客厅沙发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