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的舌头忽然加重了力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才没有彻底塌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新的刺激又被强行推上来,小腹一阵阵发紧,某种熟悉的、却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
“景深……哥……”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受不了……”
他没有停。
只是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很自然地把那一点水光,抹在我已经暴露的臀侧。
“清理干净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做完事的、坏心眼的满足,“可是这里……好像还是有点红。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期待:
“要不要……打几下?刚才逃的时候那么不听话,现在又夹腿,按规则……是不是该罚?”
陆景深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指腹缓慢地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热的皮肤。
“罚?”他像是在认真考虑,语气却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也行。反正俘虏不听话,总要有点代价。”
他抬起手。
下一秒,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臀上。
“啪。”
声音不重,却足够清晰。刺痛混着羞耻,从臀侧一路蔓延到脊椎。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却被周予安从前面固定住,根本没法逃。
“数。”陆景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从容,“自己数。数清楚了,我们再继续。”
我咬着下唇,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