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被迫微微后仰,胸口更清楚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既然是俘虏,”他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待着。手不许动,衣服也不许拉。听话的话……我们会好好‘看管’你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睡裙只剩下右边的肩带还勉强挂着,左边已经完全敞开。空气直接触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凉意。而他们两个就站在我一前一后,一个扣着我的手,一个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把我从锁骨到胸口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予安忽然弯下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只有我能听见的、绿茶式的笑意:
“别怕……真的只是游戏而已。”
可他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