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腿自然酸软浮肿,万芙掰开他的腿,倾下身子从膝盖一直按到腿根,每捏一下身下的青年就咬着唇闷哼一声,那模样好不可怜。
等到捏完他的大腿内侧,青年已经冷汗直出,连唇都被咬出血色,呼吸急促双颊绯红。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脖颈有青筋暴起。
万芙瞥了眼他完全散开的凌乱浴袍,对他已经勃起这件事毫无意外。
“翻身。”万芙的手套拍打在青年不对称的七块腹肌上啪啪作响,残余的精油印出一片透明的湿漉漉痕迹,见他拖着双腿,动作慢吞吞,效率党万芙直接揪着比对方唇色还要淡上几分的两颗贫瘠奶头将人拖起,又挪动大掌,掐着对方的腰将人直接翻面,不耐烦地对着他还没落下去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快点!”
不得不说他的日常锻炼很到位,屁股肉很紧,万芙搓搓手指还想再打一巴掌,刚想就这么毫无理由地扇过去,就看见青年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望着她要说话,啪——,“快点趴好。”万芙才不管他要说什么,找到送上门的借口美滋滋对着已经烙上她粉红掌印的雪白臀肉又是一巴掌,一整个肉浪翻飞。
米沙被打了几下只好乖顺地趴回去,他其实是想问她手疼不疼,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瘦,怕骨头硌着她。
他平常体能锻炼和事后的放松都有专业教练指导,所以腿后侧虽然因为长时间紧绷的站立,按上去也格外酸痛,但并不像常人那样,属于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于是他放松了警惕,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组织着语言,想在结束后要个联系方式。
所以当万芙翻身上床,压住他的小腿时,他依然没多想,而后果就是——
“哈啊啊啊!”剧痛从大腿外侧袭来。
音量大到连睡得正香的万溯松都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做过按摩,朦胧瞥了一眼就知道了,因而淡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米沙在第一声尖叫破口而出后立马把脸埋进臂弯,牙齿紧咬腮内的软肉,可闷哼还是接连不断从牙关泻出,“唔唔嗯呃嗯嗯…哈啊呃呃…呜呜…”汗水打湿了他的颈后碎发,万芙停下手,拿小祁递来的毛巾给自己仔细擦完,又给他随手擦了擦,喝了口小祁喂到嘴边的汽水,又加了一分力气给青年按压。
等一切都结束,万芙下床扔掉手套时,米沙依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他的臀腿还在不自觉地抽动,万芙拿过一开始的那个腿环,手掌掐着他的一条腿抬起,依然是从膝盖往上戴,却发现,呃,效果好像有点太好了,腿环直接被她推着抵到了青年腿间的大鼓包,环身松松垮垮、绰绰有余。
怎么办?要不她现在抽他一顿,把臀腿给他抽肿了?这关她事吗?趴着的时候都这样了,站起来岂不是直接掉在地上了?
万芙正转着腿环思考着要不就当不知道撒手走人时,一个戴着工牌拿着平板的工作人员敲门而入。
她极速地用斯拉夫语道:“米沙,要到你试妆了。”然后又对万芙点点头笑笑,行云流水地去找其他模特通知流程了。
那人走了。关门声响起,米沙才把头抬起来,慢吞吞盘着腿背对着万芙坐起来。
他脸颊两边的头发乱糟糟汗津津地飞起,浴袍完全从肩膀上散落,如玉的后背在灯光下因为按摩出的薄汗而亮晶晶,接着,他扭头,清水般的眼泪还挂在雪腮,一边耐心系浴袍的腰带一边问:“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了。
“米沙,原来你在这里,大家都在等你呢,快点吧伙计。”万芙听着此人带着浓浓意大利口音的英语,打量着他。
来人妆容艳丽,黑色的卷毛被发胶抓出一个蓬松的弧度,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