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的身体一次次本能追逐,却始终差着最后那一截。
“求我。”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声音颤得几乎破碎。
“我是……骚货……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进来……”
左使没有回答,只骤然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
这一次,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粗硬的肉棒猛地破开紧窄的甬道,毫无停顿地深深没入。
内壁的软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他,表面凸起的纹理在紧密的摩擦中显得格外清晰。直到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他才停住,感受着她整根吞进去后剧烈的收缩。
“啊——!”
宋圆眼前发白,脚尖几乎离地。被整根填满的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下吮吸着入侵的硬物。
身后的男人终于不再克制,扣紧她的腰,从后方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见那根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银丝。再用力顶入时,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不断捻弄挺立的乳尖,时而用力捏紧,时而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控制着抽送的节奏与深度。
宋圆双腿发软,几乎已经无法站稳,只能勉强用脚尖抵住冰冷的地面。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次进出时带来的强烈摩擦,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石室里回荡。
“这么会夹……”他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低哑,“江砚白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有没有把你操到喷水?”
宋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内壁被操得又麻又胀,却仍在不断收缩,像是本能地想把那根东西留在最深处。
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骤然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更加沉重。
宋圆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穴口被撑得发白,却仍在努力吞吃着他。
“不……要到了……”
她的声音颤得几乎不成句子。
左使反而加重了最后几下。
宋圆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冰冷的石地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绳索上,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内壁还在一下下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仍埋在体内的肉棒。
淫水混着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左使没有立刻抽出。
他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身体,又缓缓抽送了十几下,感受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如何一下下吮吸着自己。直到她再次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他才慢慢退了出去。
“看看你弄的这一地。”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带着嘲弄,“现在,自己清理干净。”
他解开她手腕的绳索。
束缚骤然消失,宋圆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落在地。左使伸手扣住她的腰,却没有让她重新站稳,而是顺势将她按得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又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俯下身,将胸口压在那片仍带着余温的湿痕里。
冰冷的石地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敏感得发抖。
乳尖被压在湿冷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清晰的摩擦,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身后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时,宋圆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可扣在腰间的手掌却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