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弄,从龟头一路往下,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反复舔舐、吸吮。
可舌尖尝到的,全是茯苓甜腻的淫水味道,鼻尖闻到的,也是茯苓留在上面的浓烈气息。越舔,他眼前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茯苓那副可怜模样——雪白颤抖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被他玩得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活脱脱一只被欺负坏了却只能乖乖哭着承受的小兔子。
芍药眼里涌上迷茫,他一边用力吸吮舔弄假阳具,把上面每一滴茯苓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下,一边低低地骂着:
“……茯苓,你这个下贱的鼎炉……把师兄的东西全都弄脏了……你的味道……真讨厌……”
可说着说着,他却舔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假阳具棒身上反复舔弄吸吮,用力地裹住假阳具用力吸吮茯苓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像怎么也吃不够。
他分不清了……
究竟是因为想象中的师兄而动情,还是因为这满满的、甜腻的茯苓味道而沉沦?
“师兄……操我……好深……”他心里一遍遍幻想着龙傲天,却又忍不住想起茯苓哭着喷水的可怜样子,脸上拧巴又病态,既厌恶又沉沦,既嫉妒又渴望。
他把假阳具含得更深,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弄,把每一滴液体都仔细舔净,鼻尖全是茯苓的味道,嘴里也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却在心里拼命喊着师兄。
扭曲的情绪在芍药胸口翻涌,让他脸色更加潮红淫靡。他一边用力吸吮着假阳具,一边混乱地呢喃:
“……师兄……你的……好粗……茯苓……你这个……骚鼎炉……把师兄的东西……都弄脏了……可为什么……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