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现在除了体罚,还有什么能让你长记性?说好一个月不准去酒局,这才一个礼拜?”
说着,又来了一下,打在了肉最多的地方,又响又疼,又羞耻。
“轻一点……疼……”挣动无果,她只好认命,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喝酒……别人喝的。”
又想到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真真是案板上的肉了。
“我说的是任-何-酒-局,重点不是你喝不喝,任何、酒局,都不准去。”
辰逍的巴掌又落在另一半屁股上,现在两边都火辣辣的。
“疼——”,她跺了跺脚继续挣扎,可压制着她的那只手按得死死的,“辰逍……放开我——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嘛?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拉起她,看着自己,一脸不服气,“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嘛?你不知道郑涛现在盯着你?”
“我今天不是去酒局……那里不是——”
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儿。
去某马会所这种事,好像说出来也不太光彩。
撇了撇嘴,拿出自己拙劣的演技挤出点眼泪,“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赵遥就不会……不会对我这样……”
“是,所以他是个笨蛋。娇娇,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在他这里提赵遥,只会让他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