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角,眸光迷离地瞥向隔壁,敏锐地捕捉到了阳台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一瞬间,她心尖微颤。
听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羞耻感并未如期而至,反而勾起了一抹弧度。
如果他真的听到了……那似乎也不错。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因动心而退缩的人。
相反,她骨子里有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征服欲——比起温顺的顺从,她更热衷于看到那些平日里滴水不漏、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她手中逐渐露出失控的破绽。
她不由得回想起露台上覃钰那一瞬的仓促闪躲,以及酒会上他顾左右而言他的从容掩饰。
连俏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咬着被子,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看来,即便精明如狐狸,也总有藏不住尾巴的时候。
她翻了个身,侧卧着望向窗外沉郁的夜色,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如果他没听见,那就算了,全当是一场隐秘的消遣。
可如果他真的听见了,她倒是无比好奇——那个习惯于戴着微笑面具的男人,明天见到她时,是否还能维持住那副风轻云淡的从容?
想到这儿,连俏唇边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原来也可以这么有趣和充满悬念。
至少现在,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