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覃钰眸光微动,却依旧没有打断她。
“a过去两年的发展轨迹,几乎和aurora今天公布的所有要求完全一致。它不是临时满足这些条件,而是很早以前,就已经朝着这个方向布局了。”
“最开始,我以为他们提前知道了规则。”
她轻轻摇头,自顾自地否定了自己的推论。
“后来我发现,不可能。aurora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继续往下查。”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
覃钰静静望着她。
湖风吹过,两人之间只剩下短暂的沉默。
连俏却忽然笑了, “剩下的推论,我想听覃总自己说。”
覃钰望着她,眸色渐渐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低笑了一声。
“连总。你比我想象中,更喜欢做功课。”
“职业病。”连俏笑得坦然,“总不能输了,还不知道为什么输。”
覃钰轻轻点头。
“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a过去两年的组织扩张速度,几乎完全贴着aurora今天公布的要求在走。”
连俏望着他,“于是我开始想,一个企业不会为了一个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项目,提前两年投入那么大的成本。”?“除非——它很早以前,就知道未来什么样的能力会变得值钱。”
覃钰没有否认。
“继续。”
“后来我又发现,这两年a完成了几次很关键的能力建设,全球供应链、海外履约、数字化会员体系、品质管理……几乎每一步,都不像一家刚起步的企业能独立完成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覃钰脸上,“于是我继续往下查。”
“然后,我看见了钰行。”
湖风忽然安静下来,覃钰没有说话。
连俏也没有继续逼问,她只是轻轻笑了笑。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查到的是内幕。后来我发现,不是。”
“真正让我想明白的,不是那百分之叁十。”
覃钰终于抬起眼。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一场对话真正产生兴趣。
“那是什么?”
湖风轻轻拂过。
连俏却难得走了一瞬神。
她忽然发现,覃钰此刻望着自己的目光,专注得近乎纯粹,没有了平日里那层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没有惯常的游刃有余。
那双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竟莫名生出几分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乖巧。
那层始终笼罩在覃钰眼底的薄雾,像是在这一刻悄悄散开了,而那双眼睛的眼底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脸上。
覃钰的皮肤很好,冷白而细腻,近到这个距离,几乎看不见毛孔,阳光落下来,连下颌的轮廓都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捏一下……应该挺舒服。
连俏:“……”
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
看来最近是真的太累了。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重新迎上覃钰的目光,眼底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声音很轻。
“真正让我想明白的,是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劝我。”
覃钰眸光微微一顿。
“昨天酒会,你告诉我,真正赚钱的是卖场地的人。今天,你又告诉我,不要为了aurora把én未来五年的战略全部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