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的剪裁,到胸前口袋里方巾的折法,竟然都在刻意地模仿平时的沉言。
他在用这种恶意的拟态,向双胞胎宣战。
“他过来了。姐姐,我去应付他,你先去休息室等我。”沉默在我耳边迅速低语了一句。在外人看来,是沉总在温柔地叮嘱女伴。
我点了点头,有些心慌地避开沉修灼热得宛如附骨之疽的视线,提起裙摆,快步朝二楼的休息室走去。
二楼的走廊有些昏暗,将楼下的喧嚣生生隔绝。我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薄纱投射在地毯上。
我刚反手准备关门,一只强壮的手臂却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猛地拽进了房间里!
咔哒。房门被反锁。
“啊……!”我惊呼出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凉的红木门板上。
熟悉而清冷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在昏暗的光影下,我看到了那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以及一双蓄满了狂热与占有欲的黑眸。
“阿言……?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暗处……”我以为是真正的哥哥进来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有些委屈地想要依偎进他的怀里。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礼服的斜肩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了我锁骨上的软肉,狠很一吮。
“唔……疼!阿言,你轻点……今天在外面,随时有人会……”
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变轻,反而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蛮横而野性的冲劲。他的大掌一把捞起我的长裙裙摆,没有内裤的阻隔,他滚烫的指尖直接重重地碾压在了那一处早已红肿、泛滥成灾的花核上。
“嗯……啊……”那熟悉的粗鲁揉弄让我浑身一激灵,大脑在一瞬间有些空白。
不对。这力道……这不是沉稳克制的沉言。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身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燕尾服的男人。
察觉到我的抗拒,男人在黑暗中突然低笑了一声。他缓缓摘下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露出了那双在霓虹光影下猩红、妖冶得骇人的黑眸。
他凑到我的耳边,一边用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狠狠地抵在我湿热的花口上磨蹭,一边扯开嘴角,露出了那颗恶劣而性感的虎牙。
“姐姐,看清楚了再叫……”沉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与黏稠,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疯狂,在我的耳畔呢沅:
“姐姐,看着我……我是我哥。”
“小默……你疯了!沉修还在下面,你上来那谁在下面应酬……”我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我哥在下面。”沉默恶劣地笑了,双手掐死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对准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小默!”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失控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刚才在下面,沉修那个脏东西一直盯着你看,我快被他逼疯了。”沉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年轻的腰胯开始在门板上进行狂暴、密集的顶弄,“我哥在上楼前把我换了下去。姐姐,现在在下面陪沉修喝酒的是我哥……而在上面操你的,是你最爱的小狼狗……”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疯狂回荡。沉默戴着哥哥的假面,却用着属于自己的蛮横体力,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银靡水声。
他好像在向我倾诉他的恐惧。他害怕那个和他们长得相似的沉修会来抢走这一切,所以他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