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地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传开,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只能发出支离丙基的求饶。
“不够……还不够!我要让你这里一辈子都记住我的温度!”
少年的腰胯犹如永动机般狂暴。在极致的紧绷与恐惧刺激下,我的身体很快便被他带向了崩溃的边缘。那一处窄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洇湿。
“啊……姐姐……咬得太狠了……我要死在你里面了……”沉默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自杀式的深重撞击后,他猛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从后方一把抱住,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
而沉默也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山洪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将哥哥先前的烙印彻底覆盖、吞噬。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充满了浓重腥甜的石楠花香。
沉默脱力般地压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疲软的巨物依旧埋在我的体内没有退出来,像是一把天然的锁,死死地将我们连在一起。
叮咚——
就在此时,被沉默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沉默有些烦躁地撑起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在看清屏幕上消息的那一瞬间,他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俊脸,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那是他在北美动用了全部人脉查出来的、关于沉老头子那20隐藏表决权的海外神秘自然人资料。
屏幕上静静地躺着一份绝密档案,以及一张清晰的近期偷拍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面容与沉言、沉默隐隐有叁四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冷鸷猛的年轻男人。
而档案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沉修,26岁。沉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沉言、沉默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哥……”沉默盯着手机屏幕,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牙碎般的低咒。
老头子在临死前,竟然把沉家最致命的底牌,交给了他们两兄弟最恨、也最防备的那个“脏东西”。
白天的商战风暴,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