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对妻子觊觎的眼神他就恨不得再加大几分力道。
可他不能,谁都不能伤害他的央央,哪怕是自己。
“不许打了,蒋疑烛,不许打了。”猫叫似的,还偏要装老虎命令别人。
“我们是在做游戏宝宝,就像是你们聚会时玩的一样。”
蒋疑烛把手贴近唇边,殷红的舌尖舔过沾满妻子体液的手掌,眼镜下的眸子透出无尽的痴迷。
“什么游戏要这么玩啊?”显然景流葳还没清醒过来,她转过脸好奇地望着男人。
“你不是很怕做爱吗?”蒋疑烛诱哄着,轻柔地抚摸着刚刚拍过的花穴,“我扇一下小穴,你数一个数。到十下我们就停好不好,游戏结束放你睡觉。”
每次做爱没个三小时停不了,最后累的还是她。景流葳一听有这种好事,没细想就答应了。
“啪—”
皮肉相接的瞬间,景流葳整个人抖得一激灵。这就开始了吗?她忍住身下的酸涩,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挤出数字一。
还没等她说完,第二下紧随其后,“啪—”。
……
到第七下时,景流葳实在是受不住了,意识逐渐模糊的她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下了。幻想着能快点结束,于是她耍起了小聪明。
“十,结束了,已经十下了。”
蒋疑烛拿起刚刚撕碎的衣物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他望向窗外轻拍岸边的海浪,停顿片刻,不留情面地拆穿了妻子的谎言:“数错了,重来。”
重来?宛如惊天大雷打过头顶,景流葳神色一怔。可刚才男人语气里的严肃与冷漠却让她有些后怕,她只好认命般叹了口气。
又是十下,扇完后她像是丢了魂似的蜷缩在床角。深色的床单上一片一片,和洒水似的。
回想起刚刚潮吹的画面景流葳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蒋疑烛看着兴致却高了不少。
“现在轮到我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