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一寸不落地,将她此刻这副全然沉沦、任由欲望摆布的模样,刻进自己的眼底,烙进自己的脑海。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的宣告:这个女人,是他们的。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欢愉与痛苦,都源于他们,也只能属于他们。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无休止的、求而不得的酷刑中彻底绷断。

    叶绯涣散的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徒劳地移动,最后,她伸出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分别握住了他们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汗意,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从她唇间溢出。

    “想要……”

    沉清然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她汗湿的额角,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确认。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要别人吗?”

    她只能用力地摇头,散乱的鬓发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得到答案后,慕长风终于动了。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里衣,露出了那具布满精悍肌肉的、充满野性力量的躯体。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腹肌线条滑落,消失在修整整齐的毛发之中。他早已蓄势待发,那根狰狞的、青筋盘错的巨物在空气中挺立着,顶端溢出的清液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

    “那就只有我们了………要进去吗?”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蛊惑着她堕入更深的深渊。

    “要………要你们………”

    慕长风发出一声低沉的、胸腔共振的笑声,充满了得逞的意味。

    “小贪心鬼。慢慢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被缅铃折磨得不断收缩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

    而是用那滚烫的头部,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意味,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口软肉上画着圈。这是一种比寸止更加残忍的折磨,熟悉的热度与硬度就在入口处徘徊,却迟迟不肯给予真正的满足。

    叶绯急得快要疯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渴望已久的热源吞入体内。

    沉清然加重了压制她脚踝的力道,让她所有的迎合都化作徒劳。

    就在她即将被这最后的折磨逼疯时,慕长风终于大发慈悲般地,腰身向下一沉。

    那滚烫的、坚硬的头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了湿滑的软肉。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过程。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用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开拓、占有、填满。

    被撑开的甬道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而那枚原本在里面肆虐的缅铃,被这更加强势的入侵者挤压着,向更深处退去。

    金属的冰凉与血肉的滚烫,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身体最深处交织。缅铃被挤压到了子宫口,那疯狂的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直接刺激着最深、最脆弱的所在。而慕长风的巨物则占据了整个甬道,每一次微小的挺进,都会带动着缅铃,一同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双重的、从里到外的极致刺激。

    叶绯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双眼瞬间翻白,尖锐到失声的抽噎从喉咙深处迸发。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子宫深处炸开,毫无预兆地,她就在这刚刚结合的瞬间,被这双重的刺激直接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两样折磨它的东西一同吞噬、消化。

    慕长风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他停下了动作,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体里达到极致的欢愉。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看着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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