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底下残留的记忆唤醒,喉管不自觉地收紧。
秦朔把他的亵裤也褪掉,白玥赤裸地站在石榻边。月光石的光把他全身照得通透,所有旧伤都淡了,但仔细看还能找到。
白玥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环痕上,秦朔蹲下来,鼻尖离白玥的小腹不到一拳的距离。秦朔把嘴唇贴在那里,舌尖沿着疤痕的弧线舔了一圈,白玥的小腹在他唇下猛地抽搐了一下。
秦朔站起来,手指从白玥锁骨滑到胸口,在两粒乳头之间来回拨弄了几下,感受那两小粒嫩肉在他指尖下迅速硬起来变成深粉色。
然后他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玉瓷瓶和一盒淡粉色的脂膏。他蘸了一点脂膏,放在白玥鼻尖下让他闻,有一股淡淡地桂花香,混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甜,闻久了让人后脑勺发麻。
秦朔看着白玥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把脂膏盒搁在榻边。然后他把白玉瓷瓶里的东西倒在掌心上,是一枚玉势,比从前那枚略短,但更粗,顶端微微上翘,末端有一个极小的圆环可以勾在指尖上。
玉势通体温润,在月光石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荧光。
白玥看着那枚玉势,喉结滚了一下。秦朔把玉势放在榻边和脂膏盒并排,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样东西。
两枚玉蛋,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刻了一圈符文;一枚细如发丝的暖玉钩,钩身不过两寸长,弯度很浅;以及一只冷玉环,环身不过一指宽,内侧打磨得极光滑。
他把这几样东西依次排开,然后把冷玉环最前面的那枚玉蛋拿起来,捏在白玥面前。
“这枚蛋会动。用灵力一催就震。等一下会塞进你身体里。”
他把玉蛋放回榻边,拿起那枚暖玉钩,指尖捏着细长的钩尾,钩尖在月光石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至于这些,等下你会知道。”
白玥看着秦朔,秦朔把那几样东西放回榻边,解了自己的衣袍。玄色外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地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腰腹。
秦朔将白玥按躺在石榻上。石榻冰凉,白玥的后背贴上榻面时打了个寒噤,肩胛骨在光滑的石面上硌得微微凸起。
秦朔俯身压上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胯骨卡在白玥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
他低头吻白玥,从眉心吻到鼻尖再吻到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像是在品尝,他的舌尖在白玥口腔里细细地舔过每一寸黏膜。白玥被秦朔压在石榻上深吻,双腿大敞,后穴已经泌出了清亮的肠液。
秦朔蘸了脂膏便往他穴里涂,穴口那圈韧膜被脂膏的凉意激得猛地缩,随即又在秦朔指尖的画圈按摩下慢慢松开,从淡粉晕成艳红。
白玥的呼吸变急促了。
秦朔边扩张边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让你射,射多少都行。”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白玥闭上了眼。
秦朔让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碾了一圈,把那圈韧膜碾得湿亮充血,然后缓慢地往里推进。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时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秦朔停下等那一圈嫩肉适应他的粗度,然后再往里推。
推到底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白玥的肠壁从深处到入口逐节痉挛,穴壁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吸住秦朔的茎身。
“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紧。”
秦朔停在里面没有动,他低头含住白玥左边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用牙齿叼着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把整粒乳头拉长又松开放它弹回去。
乳尖弹回去的瞬间秦朔的舌尖立刻追上去,在乳头顶端的凹陷里顺时针画了一圈,把那粒乳头舔得亮晶晶的。
白玥腰抖了一下,后穴绞紧又松开,肠壁深处又泌出一股清液浇在秦朔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