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根,是体质的问题。”
“病根是什么。”
白玥的手指不自觉放在了小腹上。
卫鸣的眼睛追着他的手指落在那,昨晚他吻过那里,那道环痕在情动时会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这几个月,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卫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想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答案,“你肚脐上那道疤,乳尖上的伤痕,锁骨上那道最深的那道,是怎么回事。”
白玥的手指从肚脐移到锁骨,隔着衣服按住了锁骨下方那道最深的伤疤,轻轻摩挲着。
他靠在石壁上,说得很简短。
“你们离开之后,戚子涧用捆仙锁绑了我,强行做了一次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后来我被槐门门主秦朔抓走……给我戴了好几个环……”
“脖子上的颈环,乳钉,脐钉。还有锁精环,锁在这里。”
他指了指小腹下方的位置。
“我一直等到他出门,才逃出去找到了师兄。找了沉易之将这些环全取了。”
他说完,把手放下来拢好衣襟。
“一共五处。现在都没了,只剩疤。”
卫鸣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把手背到了身后,不让白玥看见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四个血印。
秦朔。戚子涧。这两个名字他记住了。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卫鸣低下头,没有看白玥。
“我不知道。”他说,“我说什么都觉得不够。昨晚的事,我欠你一个交代。我想补偿你,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白玥靠在石壁上,晨光从石窗爬到他脸上,把他脸颊上残余的红晕和脖颈侧面那片吻痕一并照亮。
“说完了。”
卫鸣没有动。
“你说完了?”
“没有。”卫鸣垂着眼睛,“我还想说,我昨晚没有纠正你,是因为我想要。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晨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石板上。白玥看着卫鸣,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唐。
这个人跪在他面前,把所有错揽在自己身上,但白玥看着他的脸,觉得他不像在认罪。
他更像是在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自己的喉咙,刀刃太钝了,割不开,就在皮肤上来回拉,血渗不出来,疼却全闷在里面。
白玥感到一阵无力,他发现自己连愤怒都气不起来了。
他应该质问的,但那些话还没到嘴边就散了。
他的心里有东西被压着太久,忽然抽走了,现在只剩下散不掉的酸胀和累。
“起来。”
卫鸣还是没有动。
“你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起来说话。”
卫鸣起来,还是站在离白玥一步远的位置。
白玥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你的修为是不是又少了一截。”
白玥把手从被褥里伸出来,手指朝他勾了勾。
“过来。”
卫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往前走了半步。
白玥握住了他的手腕,手刚从被褥里拿出来还是温热的,搭在卫鸣的腕脉上。
“少了将近三成。只剩元婴初期。”
他看着卫鸣的眼睛。
“是兽潮那天吗。”
兽潮不止是一次,是三天。三天里卫鸣的灵力一直在往他体内灌,把他的寒气堵在丹田外围。他时知道卫鸣在损耗自己,但他不知道损耗了多少。
白玥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你把最浓的三成给了我,剩下的只够维持元婴初期,后来一直没有补回来。”
“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