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沉易之换到右腿,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穴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药膏涂完,白玥站起来,站在潭边,赤裸的身体在日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药膏涂完,白玥站在原地,从头到脚都被药膏的润光覆了一层。锁骨上戚子涧掌根留下的淡红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按过的骨缝泛着极浅的青,穴口他自己手指推进去的药膏正在被体温焐化,膝盖以下沉易之摁过的穴位隐隐发着热。
锁骨上的针眼、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钉疤、小腹上脐钉留下的小坑——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已经不再是被人强加的印记,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每一道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夜明珠放在潭边。珠子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光芒,但白玥知道它在。和他每一次在灵木崖上半夜醒来时一样,那枚珠子一直亮着。
“好了。”沉易之站起来,“进去吧”
这次是戚子涧先下水。寒泉极寒,他一脚踏进去,裤腿瞬间被冷水浸透,寒意顺着胫骨往上窜。他没有犹豫,整个人沉进水里。潭水没过他的腰腹,水面在他丹田处晃了晃,旋即平静。
宁如拉着白玥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寒潭,另一只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温和的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进丹田。
白玥被冰冷刺骨的潭水激得直打寒颤。水漫过他的脚踝、膝盖、腰际、胸口——每漫过一寸,他的嘴唇就白一分。漫到胸口时,唇色已褪成淡紫。
三人在潭中的站位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两人同时在他身后,一前一后,两根阴茎撑在同一个穴里。今晚不是,今晚的走法需要风雷分路。
白玥面对戚子涧,后背贴着宁如的前胸。
戚子涧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白玥后穴上,从前面进入时,白玥的后穴已经比昨晚顺滑了许多。经历了昨晚两根阴茎同时插入撑到极限,现在只进一根时,穴口的韧膜几乎没有抵抗力就被撑开了,整根阴茎一气推到底。
穴口在水下被极寒泡得紧缩了一圈,韧膜的褶皱收得更紧,但他的龟头沾着寒泉水,几乎没有任何阻滞就滑了进去。龟头越过阳窍时白玥闷哼了一声,但音调不是疼,是某种被从内部精准触碰的颤抖。
戚子涧停在他体内不动,让他适应。白玥的内壁又湿又烫,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戚子涧的茎身,能在茎身背面感觉到阳窍那一小粒微硬的凸起抵着冠状沟的下缘。
白玥在水里失了重,身子往上漂了半寸。宁如从后面托着他的腰,他的腿只能盘在戚子涧腰侧,脚踝在宁如手腕上方交扣,整个人被前后两个人架在了水里。
戚子涧的阴茎整根没入时,他感觉到那些雷灵根的凸纹从他的内壁上刮过去,每一道纹路都碾过穴壁上的褶皱。
以前这种感觉是疼的,是异物入侵的抗拒感。今天不是。不是因为他习惯了,而是因为这是他主动要的。
戚子涧托着他的臀,在水里轻轻往上颠了一下,让龟头刚好顶上阳窍。然后他放出雷灵力,极细极亮的一束,从马眼灌进白玥体内,走任脉逆行往上冲,直奔丹田。雷灵力在丹田深处炸开一小朵光花,电光漫进骨缝,把贴着骨壁的寒膜边缘炸得翘起来了一小片。
白玥的脊背在水里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上宁如的锁骨。宁如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手掌覆住丹田,隔着皮肉感受雷灵力在体内的走向。
“翘了一层。再来。”宁如说。
戚子涧灌了第二波。这一次雷灵力更粗,从茎身的雷纹上散成数道细小的电蛇同时刺进穴壁,沿着任脉两侧的支脉渗透进去,在丹田深处炸开极亮的光,把第一层寒膜的每一道边缘都炸松了。
白玥眼前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