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那片皮肤因为褪衣稍久泛着微凉,每一道骨头的弧度都被宁如的指尖丈量过千万遍,但每一次重新摸上去都带着些许克制的颤抖。
白玥往后退了一点,唇分时带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中。他喘了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宁如的肩窝里,然后转过头,看向戚子涧。
“你过来。”
戚子涧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泥泞里拔脚。他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没有碰他,只是靠得很近,近到白玥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是内伤还没好,咳血之后喉咙里残留的血味,混着山溪冷水的味道。
“你的伤。”白玥背对着他说,“撑不住就说。”
“撑得住。”
白玥把手往后伸,摸到戚子涧的膝盖。那只手凉凉的,指尖带着从宁如肩窝里沾来的体温,覆在戚子涧膝盖上最硬的那块骨头上,轻轻按了一下。戚子涧倒吸了一口气。
白玥收回手,把手重新放回宁如肩上。
“开始吧。”
宁如让白玥平躺在铺好的外袍上,自己在他前侧,手掌覆住他的丹田。那里现在还是温热的,但等一下寒泉一入体,马上会变凉。
“等一下进去的时候。”白玥说,“一起进。”
“先把药膏涂了。”宁如说。
他挖了一块药膏,在掌心化开,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下抹。药膏是墨绿色的,接触到皮肤之后被体温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胸骨往下滑,在两边乳粒上各转了一圈,药膏在乳晕上抹匀,敏感的乳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硬了起来。
白玥的呼吸顿了顿,但没出声。
宁如的手继续往下,抹过肋骨和胸腔,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最后覆住小腹,把药膏推进丹田。然后是后背。
白玥转过身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宁如从后颈开始往下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按过去,每按一节骨缝,药膏就往里渗一层。
“戚子涧。”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
戚子涧接过药膏罐,蘸了药膏,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眼上。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粗硬,掌心覆住针眼时那片发炎的皮肤被轻轻压了一下。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立刻收手。
白玥反手按住他的手背,把他按回原处。“别停。”
顿了顿,白玥又说:“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
戚子涧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雷灵根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烫,不是灵力在运转,是心跳太快,把掌心的血管撑得突突跳。他换了手背抹药,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在针眼周围极轻地打着圈。力道轻得像是怕再弄伤他,怕再留下任何一道不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药膏涂完,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胸膛微微起伏,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打在潭水上,映出一片碎银般的光纹。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然后看着宁如。
“这次,冰冰潭里。从前面。”
宁如低头吻住他。这一次和刚才不同,吻得更沉,舌头进了口腔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推到底再沿舌侧退回来。白玥含住他的舌根,吸了一下,宁如的呼吸立刻就乱了。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根打圈,把那片薄薄的软骨揉得发了烫。
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戚子涧。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手掌悬在白玥腰侧,手指蜷进掌心又松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是知道自己不配上去要,但眼睛怎么都移不开。
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