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风灵根性偏柔,入体时像春雨渗透土壤,细密均匀不刺激。平时压制寒毒,靠的是持续注入的量和宁如对白玥经脉走向的熟稔程度,闭着眼也能摸到每一条岔路。
但这次不对。
风灵力刚入任脉,白玥的身体就痉挛了一下,他的经脉在宁如的灵力进入时本能地收缩,像被冰水刺激到的皮肤,在躲避那股微凉。
寒毒发作时玄阴之体的需要的是极热,是能将阴寒之气硬生生烧散的阳火。宁如的风灵力不是这个温度。
宁如感觉到了。他的手没有抽开,但输入的节奏顿了一拍。
白玥的身体在抗拒自己,他察觉到了。
“师兄”白玥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死死按住,“够了。你在就够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寒毒还在经脉里翻涌,他一开口牙关就打战,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碎得不成线。但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宁如的手腕不松,像在说一件比寒毒更重要的事。
宁如没有说话,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双手交迭按在白玥小腹上,风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灌进去。内壁在抵触,但他没有停,只是在调整输入的角度,让灵力绕开那几条正在痉挛的经脉,从旁路渗透进去。这是他和白玥磨合出来的默契,闭着眼也能找到路。
但这一次不够,寒毒冲得太凶了,风灵力从旁路走的量不足以压制丹田深处正在翻涌的阴寒。白玥的腰身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折断了一样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宁如感觉到了,他揽在白玥腰侧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湿意。白玥的股间,隔着两层布料有黏液渗了出来,温热的,带着玄阴之体特有的那种微甜的腥。
宁如低头一看,白玥的裤裆濡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往外扩。他的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清液,身体在自主为交合做准备。
白玥把脸埋在宁如怀里,咬着牙不吭声。他在忍,忍那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羞耻。
宁如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门口,门外院中空无一人,老槐树下的影子还在,但隔了两道墙。
他的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伸到床尾,把迭在那里的薄被抖开,裹在白玥身上。然后他站起身,两步走到门口,抬手把门闩放了下来。
木闩落进铁槽,发出“嗒”的一声。
白玥从被子里抬起眼,看见宁如转身走回来,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师兄”
“别说话。”宁如在床边单膝跪下,掀开被子,双手伸进去握住白玥的腰侧,拇指卡在他的腰窝里,风灵力从指腹渡进去探他的丹田,“寒毒已经过了石门穴,再不压下去会冲进任脉主窍。我的灵力从外面灌不够。”
白玥听懂了。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伸出去,攥住了宁如衣襟上刚解开的那根系带。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但攥得很准,用力一拽,把宁如的中衣从腰带里扯了出来。
宁如低下头吻住了他。
宁如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风灵力残余的微凉,但舌是热的。他撬开白玥的牙关,舌尖抵进去,缠住白玥的舌根,带着一股稳得不像话的力道。他把自己的气息一口一口渡进白玥嘴里,像灌药一样,但比药更烫。
白玥被亲得喘不上气,寒毒还在经脉里搅,他的牙齿在打战,咬到了宁如的下唇。铁锈味在两个人的舌尖散开,分不清是谁的血。
宁如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耳后上,风灵力从这个角度灌进去,暂时压住了脖子上行的寒气。
白玥的牙关松开了,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软下来的呻吟,闷在两个人交缠的唇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