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倒,额头磕在宁如的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浅。他精力耗尽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小腹深处那股绞了整整两天的酸胀终于散了,经脉被冲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丹田往外弥散的温热感,丹田里有一小簇灵光在缓慢地明灭。
宁如把自己从他体内退出来,动作和进入时一样慢,让白玥能感觉到每一寸肠壁被退出时被带起的褶皱。退到穴口时,白玥的后穴痉挛了一下,穴口在篝火光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带着药膏的透明清液。
没有血,没有撕裂,只是红肿未退。
他把他放倒在外袍上,将用过的帕子和外袍挪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整套干净衣袍铺好,才将白玥放上去。
白玥的里衣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浸透了,黏在身上。
宁如把湿透的里衣解开,用清水帮他擦了一遍身体。
擦到乳钉时,他绕开乳孔,只擦乳钉周围的皮肤。擦到锁精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干净,再取干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干。擦到后穴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穴口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液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口,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干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破屋外,夜风从破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进去。
他在宁如开始进入之前就已经回来了,在屋外就听见了白玥压抑的闷哼,听见了尿液喷在干草上的沙沙水声,听见了白玥那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呜咽。
他走路的动静很轻,但宁如不可能没发现他。
在灵力联结的状态下,风灵根修士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整个营地。
但此刻,他需要的是站在这,守在这里,确保没有任何东西打断这个过程。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他在夜风里站了半个多时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攥着刀柄。
直到屋内水声停了,擦身的窸窣声也停了,只剩下宁如和白玥低低的对话声,然后是绵长而均匀的呼吸。他才转身,背对着洞口,在夜风里重新坐下,把长刀横在膝上。
低头看着刀鞘上还在闪的雷纹,一明一灭的电光映在他眼底,把瞳孔染成了淡紫色。他伸手覆在刀鞘上,把雷纹按熄了。
夜深到最浓时,白玥终于睡着了,宁如渡入的灵力在他经脉里缓慢循环,干涸的丹田被濡湿了一层薄薄的灵光。
宁如没有睡。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搭在白玥腰间,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慢慢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渡气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比起灵力,更耗神的是控制——全程要维持灵力的流速和温度,不能太快让白玥的经脉承受不住,不能太慢让淤滞冲不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