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都撑不住，必死无疑。
所以他只能勉力扬起笑脸，举起酒杯，继续跟那些看不起他故意找茬的人打交道，一遍一遍的跟他们约私人晚餐，创造单独谈生意的机会。
想约故意折腾他的人出来哪那么容易？每晚不过憋着一肚子气走出酒会，沉着脸坐进驾驶位。
他不嗑药，也没心情滥交，根本没有明确的渠道发泄一肚子的憋屈。
想了又想，还是只能开车到汪姿妤楼下，点一支烟，看着窗户坐一晚上。
挨到酒会结束，to让司机把他载到一处，便放他下了班。
自己则坐在车里，沉默地点燃一根烟。
夜色渐深。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照出车内的袅袅白烟，to伸出手掸了掸烟灰，放到嘴边又吸了一口。
凌晨一点，汪姿妤窗户的灯早就灭了。
他看着那扇熟悉的窗，不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她睡觉是什么姿势？穿的什么衣服？会不会随着翻身掀起，漏出柔软的胸脯？
每每想到这些，to心中沉重的焦躁，就会莫名平静一些。
咚！咚！咚！
窗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他扭过头，发现是两名警察。
“先生，你已经在这里停留好几个小时了！”
声音不大，却格外严肃。
“先生，我只是休息一下而已。”to缓缓到，“没有什么别的意图。”
“先生，纽约严禁车内过夜，请出示你的id。”
to有些无奈，起身下了车。
“抱歉，我不知道，开罚单吧，我认罚。”
不知是哪句话惹恼了说话的警察，他们声音变得怒气冲冲。
“出示id！或者你将被拘捕！”
另一人从上到下把to扫了一遍，快速上前稳住了同僚。
“先生，车内过夜，处以罚单一千美元。”
执法记录仪盲区，他偷偷拿出钱包晃了晃。
to知道，这是让他花钱消灾。
录入信息解决起来要麻烦许多。
to折腾了一天，实在没精力跟他们计较，侧身准备进车拿钱。
“别动！”前面让他出示id的警察竟然上手阻拦，“再说一遍！出示你的id！”
这下to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又起来了一点，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助理让他处理。
啪！不过一瞬间，一记巴掌抽在了他手上，把手机打飞了出去。
还是那个警察。
旁边的同僚看事已至此，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单，只能在查完id后再敲了。
to原本平静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蓝色瞳孔凝聚着骇人的寒意。
另一只手指间的烟烧到了尽头，烫红了他的皮肤。
to扔下了烟头，活动了一下烫伤的手指。
“好的警官，我现在就拿证件。”
他拿出驾驶证，递给那个警员，而后抵在车身上低头看他们怎么处理。
to·克莱尔，警察看着证件上的名字，举起仪器，录入信息。
然后抬头，扯过生成的罚单让to交罚款。
“to·克莱尔，我以妨碍执法的名义，对你实施拘捕，交完罚款后跟我回警局一趟。”
to突然开朗的笑了，他拿出钱包，抽出一沓钱递了出去。
“好的警官，这些够罚款吗？”
另一个人赶紧上前接过，数出相应份额后，竟在背后把to整个钱包拿走了。
to笑而不语，没有一丝挣扎。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