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守护神,双手抱胸站在她身旁,给她撑腰。
底下站着几个大腹便便、曾经根本不拿正眼看她的旧贵族旁支。若是放在以前,要是敢有哪个继承人穿女装,这群老古板早就跳脚大骂「辱没门楣」了。
可此刻,因为曾经的家主和继承人们都在战火中死绝了,他们为了让后代能顺利觉醒,只能厚着脸皮来巴结小兰成为新的家主。
面对这位背后有暴君霍修和天鹅座疯狗撑腰的「真理报社大主笔」,这群人不仅不敢对她的女装有半句微词,反而一个个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能事:
「哎呀!司大人今日这身打扮,真是英气与柔美并存!女装好啊!我们这就是要开创女继承人的先河啊!」
「司大人真是不减当年啊!我们早就看出您是做大事的人!」
「是啊是啊!」另一个旧贵族抹着冷汗,厚颜无耻地附和道:「霍修统帅如今的统治真是英明神武,您作为统帅的昔日战友,由您来出面引领我们、主持今年的成人礼,简直是家族之幸啊!」
听着这些人嘴里虚伪至极的阿谀奉承,小兰心底虽然觉得悲凉与荒谬,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滴水不漏的优雅,微微点头,将主持成人礼的事情应承了下来。
那几个旧贵族顿时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应付完这群人,白玫陪着小兰,回到了那座曾经囚禁了她整个童年与青春的古老宅邸。
走在熟悉的、略显破败的长廊里,小兰轻声向身边的男人分享着自己在这里成长的一点一滴。
「这是我的书房。」小兰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看着里面堆满的泛黄典籍,语气平静,「以前,我就是被关在这里,跟着帝都最好的教授,学习那些治国理论的。虽然他们教我的目的,只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延续阶级垄断的合格工具,但也正是这些书,奠定了我后来想要推翻他们、寻求平权的思想基础。这里,也是我梦想的开端。」
她抚过冰冷的书桌,清冷的眼底透出一丝嘲弄与不甘:
「我的功课远比同辈们好,教授经常会夸我。那时候我就会想,明明我学得比他们好得多,为什么我不能以女身堂堂正正地出去?」
「如果血统和性别才重要,那我学的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后面才偷偷溜了出去,加入了你们。」
随后,她推开了主卧室的门。白玫好奇地拉开那排巨大的衣柜,却瞬间愣在了原地。
偌大的衣柜里,没有一件属于女孩的裙子或鲜艳衣物,清一色全都是冷硬、笔挺、颜色沉闷的男装。
这满柜子的男装,无声而残忍地诉说着她这二十年来,被家族逼迫伪装成男性继承人的屈辱与压抑。
白玫看得眼眶微红,心脏抽痛得厉害。他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彷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化这座冰冷的囚牢。
「没事了,都过去了。」小兰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琴房。
「这是我以前的钢琴室。」小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指着外面荒废的花坛,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的怀念:「每当我被家族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压力大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我就会躲在这里弹琴发泄。然后从这扇窗户望出去……」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高大魁梧的男人,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那里以前种了几株玫瑰。看着那些在风中挣扎却依然绽放的玫瑰,是我最喜欢的景象,也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听到「玫瑰」两个字,名叫白玫的男人,心脏犹如被百万伏特的电流狠狠击中!他死死盯着小兰,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他在心底疯狂发誓:去他妈的旧贵族!老子以后要在全宇宙、每一个星球上,都给她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