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你帮我参谋参谋。」白玫皱着眉头,跟小兰分享着自己白天的发现:
「我本来想去卖营养液,结果查了流水发现,那群旧贵族简直有病!为什么这几个帝都最显赫的大家族,平时根本不怎么喝这款高纯度营养液,却偏偏要在每年的某一个月,同时大批量地疯狂订购?」
「那应该是『成人礼』。」
听到这个问题,小兰放下了手中的笔,清冷的眉心微微蹙起。那些尘封在帝都世家穹顶之下的荒唐记忆,逐渐浮现。
小兰轻声开口:「虽然我当年作为家族的男性继承人被重点培养,但成人礼的具体细节却是绝对的机密。整个流程,只有当时的家主一个人知道,我们这些继承人都无权过问。」
小兰回忆着当年的情景,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理解的荒谬:
「每年帝都最核心的那几个大家族,会把当年符合年龄的后代聚集起来,由几位家主共同商议,按星历选定在同一天举行成人礼。」
「这也是为什么那几个家族之间关系如此牢不可破,因为参与这场成人礼,是觉醒异能的唯一机会。不在他们认可范围内的边缘家族,就算自己举办了仪式,也绝对没人能觉醒。」
「但最奇怪的是,虽然定在同一天办,却被严格规定必须在不同的时间段错开进行。」
「而且,大部份的贵族后代,都是在经历了那场成人礼之后,才陆续觉醒异能的。」
说到这里,小兰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阴霾:
「每个人一生只有这一次觉醒的机会。无论是家族还是个人,都极度重视。父亲严厉地警告我们,成人礼前一个月,必须拼了命地狂灌高纯度营养液,能喝多少喝多少。」
「甚至在那几天,我们根本不被允许吃正常的食物。大家就拼命灌营养液,甚至边吐边灌。父亲说,因为觉醒需要极其庞大的体能储备,如果身体里的能量喝得不够,就会承受不住,从而错过先祖赐予的觉醒时刻。」
听到这里,一旁的白玫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满脸不能理解地打断道:「同一天?这群老不死的是不是傻啊?!既然要喝那么多高阶营养液,但凡换个日子、大家错开来办,不用在黑市里集中去抢货,这都能省下多大一笔营养液的差价钱呀!这不是败家吗?」
面对白玫这套充满底层实用主义的吐槽,小兰却没有笑。
「因为更苛刻的,是时间。」小兰微微摇头,语气里透着一种对那套森严规矩的深深忌惮,「成人礼当天,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你病得只剩一口气,也必须被抬着准时到达典礼现场。一旦错过了那个特定的时辰,就等于错过了先祖的赐福,只能再等明年。」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对贵族内斗的极度厌恶:
「但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里,一步慢,步步慢。晚一年觉醒异能,在同辈的残酷竞争中,几乎就等于被彻底逐出权力的核心,直接沦为家族联姻或牺牲的弃子了。」
白玫听得直皱眉头,刚想骂这群贵族装神弄鬼,小兰的声音却低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小时候早就阴差阳错地觉醒了『绝对伪装』的异能。但我父亲为了骗过其他人,让我装作没有异能的样子,跟着他们一起进去参加。」
说到这里,小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被蒙着厚厚的黑布,跟其他几个亲戚一起被牵进去。我们在极度冰冷的密室里,足足干等了快三十分钟。」小兰清冷的眉心死死蹙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种在黑暗中等待未知的恐惧,时隔多年依然让她感到不适:「没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能走,父亲只是让我们死死呆在原地。然后……突然之间!」
正因为提前觉醒了精神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