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飞醋(假想敌乌龙引发的极致社死)

微凉的手背,不规矩地想仔细摸一下、揩一把油。

    主座上的霍修眉头一跳,根本不给对方得逞的机会,大手一扬,干脆利落地一把将沉微强势拉开、护进了自己的斗篷阴影里。

    「这是白玫,孤当年当恒星矿工时,一起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疯子。」暴君沉声介绍。

    白玫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大波浪长发,对着沉微极其下流地眨了下眼睛:

    「小嫂子,偷偷告诉你,我跟霍修当年,可是一个床铺睡出来的交情喔。」

    一个床铺睡出来的交情。

    沉微只觉得这一幕刺痛眼睛得厉害,内心的酸涩几乎要溢出喉咙。她冷冷地抽回手,清冷孤傲地垂下眼睫:「我还有核心公务要忙,先回去了。」不等男人站起身,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看着那道单薄的灰色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主座上的霍修并没有出声挽留。男人陷在斗篷阴影里的黑曜石眼眸微微瞇起,不仅没有生气,那张冷峻的薄唇反而缓慢地、恶劣地扯出了一抹发现新大陆般的、极度愉悦的暴君冷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沉微把自己死死关在寝殿房间内。

    那股滔天的醋意在胸膛里一抽一抽地疼,怎么按捺都按捺不住。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着会客室里的那一幕。

    白玫那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的丰满雪白,妖娆摇曳的腰肢,还有软若无骨靠在霍修肩头时那娇媚入骨的姿态。

    更刺痛沉微双眼的,是他们站在一起时,那极度匹合、登对到令人窒息的身高与气场。

    霍修一身冷黑军装,高大魁梧得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山峦,散发着生杀予夺的极权威压;

    而白玫则热情似火、波涛汹涌,踩着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竟能毫不违和地与这头深渊野兽并肩而立,甚至敢肆无忌惮地在男人那象征极权的胸膛上点火。

    一个是冷酷强势、手握星系霸权的深渊雄狮;一个是风情万种、野性难驯的烈焰玫瑰。

    他们两人周身萦绕着的,全是那种成熟男女之间势均力敌、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张力。

    那她算什么?

    一个只能在床榻上、在主控椅上被他单方面残暴碾压、一碰就哭着流生理性眼泪、骨架小到单手就能折断的废物玩物?!

    深夜,统帅寝殿。

    「喀哒──」

    沉重的气动合金金属门被无声推开。霍修一身冷黑色的统帅军装常服,领口微敞,带着一身未散的星际烈酒气息与浓烈到几近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沉稳的军靴一步步踏进了昏暗的房间。

    然而,本该在床上等他回来、用那处窄热去服侍他的娇软小狐狸,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巨大的床铺中央,只有一个裹得严丝合缝、像只硕大蚕宝宝一样的「厚重军被卷」,正带着极致的抗拒背对着大门,紧紧地缩在床铺最里侧的墙角里。

    霍修深邃、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好笑的暴虐暗芒。

    男人迈开长腿沉沉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粗砺的大手隔着被子,重重地拍了拍那坨肥嘟嘟的被子卷,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慵懒的恶趣味:「谁惹我们沉大人不痛快了?嗯?」

    被子卷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沉微闷闷的、带着浓浓可怜鼻音的冷酷声音:「殿下请回吧,我今日不见客。」

    「到底怎么了?」霍修长指在被子外廓上安抚地一抓。

    「你多去陪陪你的白玫姐姐吧,她大老远从天鹅座游历回来,不容易。」被子卷里的小狐狸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酸汁:「何况,她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