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裤扣子。
「擦啦──」
那根在仪式中就被两人的精神共振刺激到极限狰狞、布满暴烈青筋与粗大肉筋的巨硕实体,带着炙热野蛮,猛地弹跳而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血腥味瞬间霸占了狭窄的空间,那根凶器就这么高高在上地、充满侮辱性地直直抵在了沉微幼嫩、惨白的唇瓣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将两人间的权力阶级差距拉到了令人窒息的极点。
男人深渊般的黑眸睥睨着跪在自己胯间、制服一丝不苟的少女。
男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孤傲的小脸。
他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位需要怜惜的爱人,而是带着将神明踩进泥潭的极致恶劣,用那根滚烫、沉甸甸的粗硕柱身,充满侮辱性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啪……」
几声沉闷、充满肉欲的拍打声,在狭窄的王座底下可耻地响起。那根布满暴烈青筋的凶器,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高温与浓烈的荷尔蒙,在她幼态、惨白的皮肉上恶意地来回摩擦、碾压。
粗糙的肉筋无情地剐蹭着她娇嫩的唇角。甚至连巨物顶端早就因为兴奋而溢出的那一丝黏稠、腥甜的清液,也随着他下流的拨弄,在她冰冷白瓷般的脸颊与下颌在线,拉扯、涂抹出了一道极度淫靡、屈辱的晶莹水痕。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张被自己亲手弄脏了的脸。他满意地欣赏着她眼底屈辱的泪光,薄唇扯出一抹食髓知味的暴君冷笑。那沙哑至极的声音里,透着不容任何反抗的绝对支配:
「张嘴,含住孤。」
沉微死死攥紧了拳头,大脑皮层被外面那排山倒海的敬拜声震得嗡鸣作响。
一墙之隔,外面在将她奉为神明般的帝国女主人;而在这神坛之下的阴影里,她却只能像一具专属于暴君的、最卑微的排解器皿。
沉微没有说话,她死死闭上眼,那一丝不苟的女官制服在男人长腿的阴影里剧烈颤抖。随后,她缓慢地,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温顺而屈辱地,死死扶住了暴君那长满硬茧的钢铁大腿。
少女张开那张幼态、柔嫩的小嘴,将那根带着恐怖高温与绝对统治力的粗大巨物,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吞咽。
那张曾经在星际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巧嘴,此刻却被迫大张到下颌骨发酸的极限,被男人的雄性象征硬生生撑满、彻底堵死!
「唔……呃……哈啊……」
外面是高亢入云、震碎天际的:「统帅万岁!夫人万岁!新绿洲永恒!」
而一板之隔的狭窄王座底下,却是这位夫人被巨大的实体活活顶到喉咙最深处、因为黏稠共振而发出的、变了调的干呕与吞咽声。
霍修的黑眸里暗火疯狂沸腾。他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个需要怜惜的爱人,而是最下贱的发泄领地。男人那只粗砺的大掌发狠地死死按住她汗湿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半点退缩与呼吸的权限,腰腹发狠地往前一挺,大开大合地在少女紧窄、温热的嘴里开始了狂暴的抽送、研磨!
这是一场将强者彻底踩在脚底的口交凌迟。
「唔!咳咳……哈啊……」
沉微被他肏弄到大脑一片缺氧的空白。那根巨物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的喉咙,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甜腻、拉丝的唾液顺着她冷灰色制服那死死扣紧的领口,一滴滴、可耻而泥泞地拉丝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外面的人以为她正在与暴君共治世界。
只有她知道,在这场连呼吸都要仰仗男人施舍的深喉蹂躏中,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灵魂,正在以一种最自毁的方式,向这尊魔神交出全部的主权。
当外面百万子民的敬拜与高呼达到最狂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