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崩溃还要嘴硬的模样,素来清冷淡漠的眉眼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眼底藏着细碎的宠溺与纵容。
「嗯,跟某个嘴硬很多年的人不一样。」语气轻轻淡淡的,带着温柔的调侃,一语戳破了许妍初多年的口是心非。旁人或许看不懂,可她一路清晰见证,眼前这个人向来嘴硬逞强,习惯偽装坚强,习惯用大大咧咧掩饰心底的柔软,从来不肯轻易流露情绪,唯独在自己面前,会卸下所有偽装,哭得直白又纯粹。
方才还炸毛的人瞬间噤声,所有的情绪尽数收敛,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迅速红透,一路蔓延到脖颈。她别过脸,不敢再看宋允荷的眼睛,心底的慌乱与羞涩悄然漫开,方才满溢的感动,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曖昧温柔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而台上,顾知语握着奖盃,这次是真正坦然地站在世界顶端,因为她再也不用害怕了,往后无论是什么事情,风雨起落,人海浮沉,无论她站在多高的舞台,无论她奔赴多远的前路,无论她回头多少次,那个最爱她、最懂她、最坚定守护她的人,永远会在原地等她,永远会满眼是她,永远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后,共赴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