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缘关系还能斩断?”
柯提斯冷笑一声。
“对贵族们来说是这样。”
克诺尔吃惊于他语气里的刻薄。
“你很讨厌贵族吗?”
“没人喜欢他们,克诺尔。”柯提斯尖锐地说,“等你深入了解就知道了,他们通常自私、傲慢、目中无人、自做清高……”
可是她见过的一些贵族人都还不错。
她刚想反驳,阳台门突然被打开,两人都吓了一跳。
德里诺倚靠着门框。
“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的坏话。
克诺尔往袍子里缩了缩。
“你在偷听我们谈话。”柯提斯站起来指责他。
德里诺冷笑:“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克诺尔震惊。
为什么有人大半夜在别人房间的阳台?还招呼她上来聊天?
她用眼神质问柯提斯。
“哦,”他挠挠头,“走错房间了。”
幽白的火焰立刻舔上他身影,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
克诺尔难以置信地看着火焰消失。
他逃走了!
留她一个人面对被吵醒的德里诺。
甚至没有拿走他的外袍。
“呃……我……”她尴尬地站起身,“我以为——他叫我上来,我以为这是他的房间。”
“你也不应该半夜出现在他的阳台。”德里诺平静地指出。
“你说得对。”克诺尔真诚地认同,“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迈出一步,就被过长的外袍绊倒。
“……”
都是柯提斯的错!她羞愧地决定迁怒旁人。
德里诺把她捞起来,在阳台上坐下,让她侧坐在他左腿上。
克诺尔的双腿垂在他两腿之间,她太矮了,坐在他腿上要踮脚才堪堪够到地面。隔着长袍,能感到腰被一条手臂从背后箍着,屁股下面的大腿硬邦邦。
她浑身僵硬,坐得笔直。
“所以,你为什么半夜和他坐在一起?”德里诺的声音很轻。
周围安静下来。
被暂时搁置的情绪再次涌起。
就算半夜爬阳台也想找人陪伴的原因——
她在为一只算不上熟悉的野兽的死感到悲伤。
她不想将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不管是柯提斯还是德里诺。
尽管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坦诚,但这听上去太多愁善感了。
德里诺没有追问,他将克诺尔的头转向自己。
“想接吻吗?”
“接——?”
这算什么问题?
克诺尔张开嘴想质疑,但他离得太近了,金色瞳孔在冰冷的月光里反而显得温暖。
这让她有些迟疑。
德里诺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她想起夕阳里那个又轻又快、几乎无法察觉的吻。
这会是个好办法吗?
克诺尔盯着他的面容,脑中繁杂的思绪逐渐静止,被塞进一个狭小的角落。
“好啊。”她眨眨眼,听到自己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想。”
德里诺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他尽可能轻柔地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能感到克诺尔轻微颤抖的睫毛。她呼吸紊乱,手僵硬地撑着他的肩膀。
她很紧张。
德里诺睁开眼睛,看到在月光下水汽朦胧的红瞳。
“闭眼。”
他轻声说,克诺尔立刻照做,睫毛划过他的面颊。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