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用双手撑住地面,才没有直接趴在地上。
看到了吗?大小姐。
那个声音不再掩饰其中的掌控欲,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感,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只要我稍微动一个念头,你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你现在的处境,可由不得你来拒绝。
安贞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昂贵的粗呢外套沾满了灰尘。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的碎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突如其来的虚弱感并没有完全褪去,反而像是某种隐秘的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水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死死盯着眼前那颗表面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灰褐色巨蛋。
所以,收起你那套无用的贵族脾气。
脑海中的声音变得低缓,带着一种安抚宠物的错觉。
乖乖听话,或者……你可以试试走出这间石屋,看看外面的夜色里,还有多少刚才那种闻着味儿找来的恶犬。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却偏偏包裹在一种漫不经心的调情口吻中。安贞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清楚地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这个诡异的存在,她刚才可能已经……
“你到底是谁?”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声音放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
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一声低沉的轻笑传来。
名字吗?太久没人叫过了。你可以叫我……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