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渍,更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刺激过度而近乎失神的眼睛。
真是美极了。
沉宴站在他身旁,双臂抱胸。他的呼吸粗重得连外舱的背景噪音都掩盖不住。他看着安贞在恐惧中被逼向高潮的边缘,那股隐忍的、即将爆发的兽性,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那个碍眼的跳蛋扯出来,用自己更加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将她贯穿。
“别去打扰她,她正在‘享受’。”陆辞对着门外的乘务长淡淡地吩咐道,“半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陆先生。”乘务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安贞紧绷的神经却再也支撑不住。在极致的震动和巨大的心理落差下,她终于迎来了崩溃。
“呜——啊——!”
被丝巾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挺出,皮带被绷得嘎吱作响。大量的清透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那个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灌在地毯上。她的双眼完全翻白,整个人在强烈的痉挛中剧烈地颤抖着。
陆辞按停了遥控器。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双目赤红的沉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现在,该我们去收取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