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是碎的,身体是僵的,抱着她的力道让她肋骨发疼。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忽然闪过薇拉今天教过的一条——
“当丈夫情绪不稳时,夫人应予以安抚,维持家庭稳定与公众形象。”
她伸出手,学着他以前安慰她的样子,手掌落在他后背上,一下,两下,很慢,很规律地拍着。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读一份刚背下来的应答模板:
“我是你的妻子。”
她停了一下,思考了半秒,像是在确认措辞是否准确,然后接着说:
“一直都是。”
阿列克斯抬起头。
洛芙娜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标准,像晚宴上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角度精确,停留在礼貌的边界上。她的眼睛是湿润的,带着疑惑,像在问“我这样做对吗”,而不是“你为什么这么疼”。
阿列克斯看着她。
他怀里抱着她,她的香气还在,她的体温还在,她的拍背动作还在一下一下地落下。但他忽然感到一股莫大的抽离感从心脏里涌上来,像有人把他的肋骨一根根抽掉,再灌进冰冷的盐水。
他抱得越紧,越觉得她很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