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当簪子的……你。”
&esp;&esp;怀里的人僵了一瞬。
&esp;&esp;原来，一直困在“兄妹”这个相里的，一直执着于伦理名分的，是她。
&esp;&esp;原来，着了相的人，一直都是她。
&esp;&esp;想到这里，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软软地唤了一声：
&esp;&esp;“哥哥。”
&esp;&esp;夜色未尽，晨光熹微。他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即，他抱紧了她，继续往前走。
&esp;&esp;那一声应答，像是把这一世的罪孽、下一世的因果，全都揽到了自己肩上。
&esp;&esp;“……你倒是悟了。”
&esp;&esp;姒晏清抱着她，进了厢房：“悟什么悟。若是你，我甘愿一辈子执迷不悟。”
&esp;&esp;———
&esp;&esp;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半截，雾气散了大半，露出两具交缠的影子。
&esp;&esp;殷曌浑身软绵绵地靠在桶壁上，皱着眉，伸手去推姒晏清：“你讨厌死了，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得赶紧弄出来呀。”
&esp;&esp;姒晏清被她推得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早已在她肉穴里翻天覆地，搅得她腰肢乱颤。
&esp;&esp;“别动，我给你弄出来。”
&esp;&esp;指腹按过花蒂的时候，殷曌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你轻点……你别碰那儿……”
&esp;&esp;姒晏清偏不听，两根手指在里头打着转的按，一会儿揉那颗肿大的花蒂，一会儿又插进穴肉深处搅弄。
&esp;&esp;殷曌被他搅得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姒晏清……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esp;&esp;姒晏清低头看着她，看她那张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看她微微张着的嘴唇，看得他那处又硬得发疼。
&esp;&esp;他抽出手指，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硬物上，低声哄道：“皎皎，再吃一口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
&esp;&esp;殷曌一碰到那庞然大物，想躲，又被他按回去。
&esp;&esp;她想起夜里这坏东西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滋味，腿根又酸又麻，下面那张小嘴儿也跟吐出一股热流。
&esp;&esp;“哥哥……”她求饶似的叫了一声，“你那处怎么长的……我里头都被肏肿了……”
&esp;&esp;这话不假。
&esp;&esp;那两片软肉此刻又红又肿，花蒂更是胀得如一颗小红豆。
&esp;&esp;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从脖子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胸口，叼住那嫣红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吮吸。
&esp;&esp;“真有这么疼？”他含含糊糊地问。
&esp;&esp;“嗯……真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esp;&esp;“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他嘴里问着，人却已经动了。话音未落，便已经把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着往榻上抱去。
&esp;&esp;她身上还带着热水的雾气，白花花的肌肤泛着粉，浴巾半掩半露，比不穿还他妈勾人。
&esp;&esp;他将殷曌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自己则跪下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扯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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